“真是好大的手笔!”辰逸的怒火冲天而起,若非身体状况不佳,他恨不得打下杀手,将整个昏庸的朝廷清洗一遍。
“先别急着发火了,你我的战力虽然不弱,却还无法抗衡上万大军,更别说还要保护你母亲,为今之计必须先行离开。”方悦焦急道。
“走。”辰逸当机立断,让方悦带着母亲,他则一手抓住辰寒文,另一只手将三颗头颅抄起来。
再回到尚书府门前,辰逸陡然回首。
嘴角轻轻勾勒,随手将三颗头颅挂在匾额上,玄阳刀入手,挥刀在门框上刻下几个大字。
恩仇当得以血还,半月内,灭相府。
“走!”四人离去片刻,整齐的禁军脚步声就从街道尽头传了过来。
段言星看到匾额上悬挂的三颗头颅,眼前一花,差点昏厥过去。
他调集禁军就匆匆赶来,竟然还是晚了一步。
女儿的死虽让他伤心,可至今没有音讯的儿子,却更让他揪心,更别说门框上的十几个大字,差点让他承受不住。
“辰寒文,你养的好儿子!”段言星的眼眶都红了。
“陆刑将军,去给本相搜,就算将整个尚书府翻过来,老夫也要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搜!”刚接到段言星命令的时候,陆刑将军心中还充满了不信,悬挂头颅示威一幕,却让他心脏颤抖起来。
大手一挥,立刻带着一队禁卫军重进尚书府。
片刻。
他们就压着几个青年走出来。
但凡踏进过尚书府的人,人人面色苍白。
如今天上仍然下着蒙蒙细雨,使得小院附近已经被鲜血和断肢淹没,森罗地狱般的场景,让他们这些上过战场的禁卫军都承受不住。
段言星看到被押过来的众人,目光直接聚焦到仿佛被吓傻的青年身上。
“天峰,发生了什么事?”
“外公?”辰天峰反应过来,几步扑到段言星怀里,曾经的‘智慧’全部消失,如今的他就跟受惊过度的兔子一般。
“死了,全都死了,是辰逸,他母亲残杀了所有人,后来辰逸还杀了我娘,还有二娘和三娘都被他杀了。”段言星愣住。
所有人都愣住了。
辰逸一飞冲天所有人都知道,可韩玲又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曾听说过辰寒文的辉煌史,清楚韩玲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否则当年怎会被辰寒文酒后用强?事后还处处被打压?这种连普通人都能打倒的弱女子竟然残杀尚书府所有人?开什么玩笑?
“你确定是韩玲杀了那些人?”段言星反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母亲接到您的命令之后,就带人去抓韩玲,然后他们就都死了,是韩玲,一定是韩玲。”
“废物!”段言星陡然暴怒。
他曾经还认为辰天峰聪慧过人,是个可造之才,谁知才受到这么一点打击,竟然就完全暴露了。
只是暴露也无所谓,可特么竟然将老夫的丑之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再看陆刑的神色,他恨不得一掌将其拍死。
“丞相大人,我们还在经过杀戮的院落中发现了礼部侍郎大人的尸体,抬上来。”禁卫军只是皇城军,人数虽多却接触不到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