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客官,本店既然名为‘佛宴楼’,就要以佛宴待客,那就是说......”
“就是说你们这儿只有斋菜?!”陈迹气急败坏:“那你就说没有荤菜不就得了?我又不会为难你!墨迹这么半天,还和我扯什么佛理,扯什么业障,有病啊你是!”
“哈哈哈......”这时,旁边桌子上一位身穿华服的年轻公子突然大笑起来:“兄台不要生气,这儿就这样!”
那名年轻公子来到陈迹桌子边上坐了下来,脸上还带着笑容:“我刚来的时候啊,也是这样,被这些人气的不轻,但是时间长点,习惯了就好了,小二,去挑几个你们店拿手的斋菜,再上两壶素酒,全算在我的账上。”
“这不好吧?”陈迹眉头微皱:“阁下与我素不相识啊。”
“哈哈,别那么严肃吗,兄台。”年轻公子为陈迹倒上一杯浓茶,淡淡的说道:“兄台是武者吧?”
“阁下怎么知道的?”陈迹立刻警惕起来。
“兄台浑身虽然没有真气迹象,但我依旧能从你的举手投足间看出端倪。”年轻公子面带笑意,端起一杯茶,小饮一口:“从你的步伐,我能看出你的基本功,尤其是马步非常扎实,而你手心手指均有老茧,想来是常年紧握兵器所导致的!”
“万一我是个农夫呢?”陈迹反问道:“老茧只是因为常年握农具?”
“兄台开玩笑了,农夫的老茧又岂能和武者的老茧一样?再者,农夫常年干活,肤色又怎么会像兄台这么有光泽呢?”公子轻声笑道:“最关键一点,你上来就要一坛美酒,一只肥鸡,两斤牛肉,这是一般人的饭量吗?”
“佩服,阁下的观察力惊人!”陈迹拱手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在下,莫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