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迹愣住了,问道:“为什么?”
“是这样子的,兄台,我们这五人,是从江南道而来,特地来观看此次千波峡大潮的。”为首那人回答道:“只是因为来晚了一步,只在观浪楼中,订了四个房间,这第五个房间,便是你这个房间。”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陈迹微微皱眉,他有种预感,这几人好像来者不善。
“我们五人乃是结拜兄弟,不想分开,想住在同一楼层。”为首那人依旧笑吟吟的:“所以我们希望兄台能够让出这个房间,当然,我等不会让兄台吃亏的。”
说着,为首之人从怀中掏出一大锭银子,递给陈迹。
“兄台先收回去。”陈迹并没有收下,渐渐收起了笑容:“据我所知,这两天来观潮的人不少,观浪楼所有的房间都被订出去了,就算给我银子,你让我去那里住呢?”
“这个......”为首那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我相信兄台肯定会找到其他住处的。”
“不必了!”陈迹断然拒绝道:“这银子你拿回去,我不需要,我也不会搬走。”
陈迹不愿和几人多费口舌,便想关上门,但此时,为首那人身后的一名书生,却占了出来,指着陈迹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通人情?”
“我不通人情?”陈迹的动作停了下来,上下打量这书生。
这个书生身有七尺,面似冠玉,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脸有稚气,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子而已。
“呵呵,小家伙!”陈迹也不客气,笑着说道:“我通不通人情,也不用你们管!我不想出去,就没人能逼我出去。”
说罢,陈迹便关上了房门,书生们脸色均都难看了起来,尤其是为首的那人。
“裘大哥,这人也太不懂礼数了!”一名书生恨恨的说道:“我们都已经这么客气和他说话了,竟然就这么让我们吃闭门羹?”
“对啊,裘大哥!”令一名书生也是十分不满的说道:“我们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人,求他这么一个白丁,已经够给他面子的了!”
而那个被陈迹呛了的小书生,此刻也是极为愤慨:“大哥,我们找个机会,与他机辩,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