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快马掠过几名少年的身边,他们才发觉已经打了好一会儿,也有些累了,随后领头少年得意洋洋的问道:“怎么,服不服?!”
而闵染此刻,在地上挣扎坐起,啐了一口,鲜血混合着残牙吐在少年领头人的衣衫之上,虽然被打得很惨,但是嘴上并不服输:“不服!有种接着来!”
“来就来!”少年领头人见到自己的衣衫被弄脏,勃然大怒,招呼着其他黑衣人一拥而上,举起拳头,便是一阵狂抡。
“哒哒,哒哒......”清脆的蹄铁声音传入少年领头的耳朵中,他停下殴打,微微转头。
其他少年也都听到了这个声音,纷纷侧目看去。
只见一只灰色的小毛驴上,躺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撑着一把油纸伞,让人看不清面貌。
领头少年也不在意,只当是个路过的路人而已,看了一眼,然后便重新将注意力转向那被打的像猪头一样的闵染,并再次厉声问道:“我问你,服不服,还敢不敢对苏姑娘有妄想了?”
“呸!”被打的晕头转向的闵染却仍不认输,一口血水直接吐在领头少年的脸颊上:“我就是喜欢苏姑娘,有种就打死老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领头少年怒不可遏,挥出一掌,猛地扇在闵染肥肿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极重,而且是用上了真气的,一巴掌将闵染扇飞丈许,而此时,正好那骑驴人路过几人身侧,正好被闵染撞到。
“哎哟!”骑驴人从驴背上跌落,摔得满身都是泥泞。
“哎呀,真是倒霉!”骑驴人甩甩手上的泥土,站了起来:“谁啊,长没长眼啊!”
将油纸伞拿下,此刻,众少年方才看清这骑驴人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