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许是在烈酒的影响之下,苏清蓉渐渐打开了话匣子。
酒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多,陈迹原本以为苏清蓉要倾诉这些年来的委屈与辛苦,事实也确实如此,不过在苏清蓉的口中,这些委屈,这些辛苦,全都是以一种戏谑的口吻说出来的,并不时伴有大笑声。
虽是如此,但陈迹依旧在苏清蓉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凄苦,令他根本笑不出来。
于是场面变的奇怪起来,苏清蓉边说边笑,又是还手舞足蹈,为陈迹形容。而陈迹呢,却面无表情,有时候会随着苏清蓉的笑声,礼貌性的笑一声,但大多数时候,还是颇为严肃的。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听,但表情却截然不同。
几盘儿小菜,几壶烈酒,两人一直聊到天黑,苏清蓉最后实在是醉的支撑不住,倒在了桌子上。
陈迹抱起苏清蓉,将她安置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回到桌子边上自斟自饮起来。
“真弄不懂她为什么笑。”遗魂在陈迹心底说道:“明明这么苦的身世。”
“越是苦,越是要笑啊。”陈迹叹了一口气:“不然的话,一个弱女子在这种乱世,该怎么活啊。”
“说的也是。”遗魂说道:“虽然你和他说你也是无根之萍,但和你不同的是,你是个武者,还是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的。”
“前辈,很少看到你发这种感慨啊。”陈迹轻笑道:“难道总是自称铁石心肠的你,都不禁为之动容了嘛?”
“我什么时候自诩铁石心肠了?”遗魂没好气的说道:“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