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两个是武者?”衙役听了陈迹的话,先是一怔,随后兴奋的问道:“都是武者?”
“当然是了。”陈迹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等一下,我去通知司马!”衙役立刻转身,向着内衙跑去。
趁着衙役离开之际,陈迹问石光道:“我说石光,为什么宝莲教的旗子,会插在府衙门前?”
“为什么?不为什么,宝莲教信徒众多,别说插在府衙门前,就是插在西蜀王府前,我都不奇怪。”石光耸了耸肩,回答道:“毕竟......这可是宝莲教啊!”
陈迹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就是宝莲教,朝廷一直以来,都是以儒门为主,而宝莲教乃是佛门,儒门朝廷,怎可堂而皇之的插上佛门旗帜?”
“你在说啥我不懂。”石光挠了挠头,回答道:“我可不知道朝廷以谁为主,但我知道,在西蜀,就以宝莲教为主!”
“那么......”陈迹还想说什么,却被忽然而来的一个声音打断了。
“哎呀呀,贵客光临,恕我未远迎啊。”陈迹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五旬老者,提着松松垮垮的腰带,穿着一身碧绿官服,颠颠的跑了过来,冲着二人作了一个揖:“赎罪,赎罪。”
“大人严重了。”陈迹上下打量一番这老者,虽然身材矮小,瘦骨嶙峋,但是双眼看上去炯炯有神,一看就不是寻常人:“不知大人怎么称呼?”
“老朽姓王。”老者摇头晃脑的说道:“阆都司马,王令南是也。”
“哦,王大人,幸会幸会。”陈迹也报上了两人的名姓,紧接着,在一番寒暄之后,王令南带着二人来到了内衙之中。
内衙不大,简陋的布局,仅仅有一张木桌,几把竹椅,一排书架,除此再无他物,陈迹环视一圈,心中奇怪,便问道:“大人,这内衙何以如此寒酸呢?”
“哦,这都是唐大人要求的。”王令南亲自为二人斟满茶水,笑着说道:“大人说,一针一线,皆是民脂民膏,太过奢侈,于民有伤。”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这是在不像是个大城市的府衙啊。”陈迹抿了一口香茶。
“简陋是简陋了些,但无妨,本来这内衙就不是迎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