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探查,是你内心想法跑进我耳朵了!”
既然已经知晓唐琦位置,陈迹不再犹疑,施展剑挪移向着西厢偏房而去。
偏房之中,烛火闪动中,一消瘦人影,正伏在案上,奋笔疾书。
陈迹掀开瓦片,向里看去,只见一名留着络腮胡自的中年男子,正在挥毫写着什么。
距离太远,再加上灯光昏暗,致使陈迹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这人就是唐琦?”遗魂在陈迹心头问道:“看上去其貌不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是啊,也不知为什么穆逢春就要杀他。”陈迹微微摇头,心道:“如此深夜,还在奋笔疾书,想来是个勤奋的人。”
再向边上看去,书桌上堆着诸多公文,杂乱无章的摆放着。
“看起来,确实是个勤奋的好官。”陈迹眉头微皱:“真不知道穆逢春为什么要杀他!”
就在此时,陈迹突然感觉到一丝丝杀气自身后传来,顿时暗道不妙,然后双腿一曲,跃向半空之中。
而原本陈迹所在位置,突然寒光一闪,瓦片纷飞,被轰击出一个大洞!
“好身手!”黑暗中,一个声音赞叹道:“只是可惜,这么好的身后,却来坐这等鬼鬼祟祟之事!”
身在屋中的唐琦也吓了一大跳,高声问道:“谁?”
“唐大人不必惊慌!”那个声音接着说道:“今日有我在此,就不会让人伤唐大人半根毫发!”
陈迹双眼微眯,定睛看去,只见一名身高八尺有余,留着三尺长须,相貌堂堂的英伟男子,一身儒生打扮,手中提着一把虎头湛金枪,站立于房梁之上,单手抚须,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