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尼姑心思纯净如一张白纸：“男人怎么会是石大哥的心上人呢？”

“他以为是女人。”陈迹哈哈笑道：“但实际上却是个男人！对吧，石光？”

石光懊恼的蹲下身子：“我真是笨，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要不是我看到他洗澡，我还要被蒙骗下去！怪不得，怪不得每天晚上他都把蜡烛熄灭，原来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身子！”

“诶，你没有经验，这种事情也不奇怪。”陈迹安慰他道：“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有经验了！”

“这让我日后怎么做人啊！”石光仰天长叹道：“我竟然，我竟然和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

“我知道你很不甘，但是不要这么说。”陈迹耸肩道：“虽然柏青栀是个男人，但比绝大多数女人更漂亮。”

“但他还是个男人！”石光嘶吼道：“他也变不成女人！”

“这......也没关系啊。”陈迹快忍不住笑出来了：“你看看历史上，多少达官贵人豢养娈童，有的甚至都传为美谈，对吧？”

“对你个头！”不劝还好，劝了，石光更加怒不可遏：“这都怪你，要是你早提醒我，我至于成千古之恨吗？”

“这也不能全怪我吧？”陈迹回答道：“我一直在提醒你啊，知识你不听而已。”

“你什么时候提醒我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陈迹笑道：“梁老板他不近女色，有没有说过这句话？不近女色，但却有个小妾，那这个小妾会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嘛！”

“你这......”石光回想起来，陈迹确实说过这么一句，当时他还以为是陈迹在嘲讽梁彻，但现在看来，更像是嘲讽自己。

“无论如何，你也曾经说过，要带着柏青栀走。”陈迹缓缓说道：“你更说过，你是真正爱他的，既然你爱他，还管什么是男是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