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了你,你不感谢他,反而这样对他么?”陈迹实在是站不起来了,于是靠在墙根,看着茅鸿鸣对梁彻做的这一切,眉头微皱道:“算不算忘恩负义?”
“那他偷袭了你,你却帮他说话,又算什么呢?”茅鸿鸣轻笑一声,反问道。
“你说的对,是啊,这次我败了,却不是败在了你的手里,而是他的手中。”陈迹惨笑一声:“你要做什么就赶紧来吧。”
“我不会杀你的。”茅鸿鸣缓缓说道:“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我与你肯定会死一个,但这要建立在我们一场公平的对决上!这场决斗,被这个家伙给毁了,本来应该我死,却变成了你死,这是不公平的。”
“你不觉得追求这种公平,是一种执念吗?”
“执念对于我们天谴宗来,是必不可少的!”茅鸿鸣说罢之后,转身向着梁彻走去,弯下身子,抓起半死不活的梁彻,大踏步的走向梁府大门。
在临近离开之时,茅鸿鸣转头对陈迹说道:“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那时候,我们再来一场公平的对决,决定谁胜谁死吧。”
“我等着呢。”陈迹苦笑一声,虽然茅鸿鸣的执念颇深,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执念,才令他幸存下来。
“小师父,无味小师父?!”陈迹恢复了一点儿力气,于是高声喝道:“你在吗?”
“陈大哥,你怎么样了?”小尼姑听到陈迹的呼喊,连忙才能够后堂出来,看到陈迹这个残样,不由得担心的来到陈迹身边。
“我无大碍。”陈迹说道:“只不过,可能要歇息几天了。”
在小尼姑的搀扶下,陈迹一步步向着内堂而去。
刚刚经过一场大战的梁府,房屋都倒塌了不少,掀起烟尘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