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二人一并顺着窗户看去,上下打量陈迹。
“不过要是无味师妹真的为他还俗,倒也相配,我们无味师妹国色天香,这男的虽然长的不是太英俊,但却有一股英伟气质!不算天生一对,也算是郎才女貌了吧。”
“是不是你看上了他?其实是你想要还俗吧?”
“你敢这么调笑你师姐!我看是你才对,不然你咋对这件事这么上心呢?”
两个看门尼姑互相调笑,声音不小,有一些甚至传入到陈迹耳朵中,陈迹心中轻笑一声,说道:“女人啊就是这样,哪怕尼姑也不例外。”
话分两头,小尼姑来到了她的太师父面前,向太师父诉说着这些时日的经历,没有丝毫的隐瞒。
她的太师父法号“正玄”,年纪大约五六十岁,慈眉善目,一看就像是得道高僧,此刻正盘坐在蒲团之上,听着小尼姑的讲述。
正玄听罢小尼姑的经历,叹了一口气,说道:“众生皆苦,我们虽然是修佛之人,也不能例外,无味,这些时日,真是苦了你了。”
小尼姑双手合十,对着正玄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太师父,我本一心求佛,但不忍心见到陈大哥为我愧疚一生,此事应该如何是好,望太师父为我指点迷津!”
“我无法帮你。”正玄吟诵了一句佛号,说道:“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一心向佛,我是知道的,但是有关男女之情,尤其要慎重,你必须自己做出抉择,没人能够帮助你。”
小尼姑沉默了,本来她就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所以才要求教太师父,她本以为太师父佛法精湛,避讳令她恍然大悟,谁知道太师父也无能为力,小尼姑渐渐陷入了迷惘。
正玄看到小尼姑如此,颇有些不忍心,便问道:“这件事情的问题并不在于佛与陈迹之间,而在于你,究竟你是如何想的,这才是最重要的。你究竟是爱他,还是更爱佛。”
小尼姑听罢正玄所说,双手合十,点了点头,缓缓念了一首佛偈:“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正玄闻之,微微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