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陈迹微微点头。
陈迹这个外人,也吸引了不少西寮人的注意,几个孩子上来围住赤衣尔,问道:“赤衣尔哥哥,这人谁啊,你为什么要扛着他?”
赤衣尔摸了摸这几个孩子的头,笑道:“他啊,是我们的客人,因为受了伤走不动,所以哥哥才扛着他。”
“他为什么受的伤啊?”一个孩子天真的问道。
“这个,你们就别管了。”赤衣尔从怀中掏了掏,掏出几颗糖球,对几个孩子说道:“你们去把长老叫道我家,就说我有要紧的事和他说。”
几个孩子欢天喜地的走了,赤衣尔也带着陈迹来到了目的地,赤衣尔和乌古阿依的家。
“这房子怎么四面透风啊。”陈迹躺在吊床上,打量着周围,他一个外人,实在是住不惯这种四面透风的吊脚楼。
乌古阿依打来一盆水,为陈迹擦了擦脸上的污渍,然后说道:“来,你把衣服打开。”
“干什么?”
“当然是为你治伤啊。”乌古阿依笑道:“你以为我想干嘛?”
陈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脱下上衣,露出健硕结实的肌肉。
“哇,你比我哥哥还要壮!”乌古阿依问道:“你的力气,一定很大吧。”
说着,乌古阿依就要帮陈迹治疗伤势,但是她的手刚刚碰触到陈迹的胸膛,陈迹立刻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