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人啊,还用问吗?”方芷白一愣:“难道还能是其他人。”
“唉,其实刚刚我从这些人口中已经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确实不是渤海人。”陈迹叹了一口气道:“相反,他们就是地地道道的夏国人。”
“什么?你搞错了吧?”方芷白怔在原地:“看他们穿这个样子,还有行迹,怎么会是夏国人呢?”
“起初我也不太相信,但是他们说的话,就是夏国语。”陈迹回答道:“此事关于宁武军节度使,我觉得事关重大,所以才要与你单独谈谈。”
“宁武军节度使?张俊大人?”方芷白反问道:“和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方校尉,仔细听我说。”
陈迹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述给方芷白,方芷白听罢,怒不可遏,骂道:“这群畜生,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要激动。”陈迹安抚方芷白道:“现今之计,就请方校尉尽快赶回勾陵,向越天大帅禀明此事,让越天大帅上书朝廷,重办这些奸佞!”
“唉。”方芷白叹气道:“其实朝中有人一直攻讦大帅,这个大帅心中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愿轻易上书。”
“为何?”
“其一是因为没有实证。”方芷白回答道:“这几个人被你杀掉了,但就算是活着,那也只能当个人证,缺少物证,朝廷不会相信的。其二是大帅念旧,就比如这个宁武军节度使张俊,他曾经是越天大帅的顶头上司,一手提拔越天大帅,越天大帅待其如师,不肯这么做。”
“越天大帅是个不世出的杰出将领,为何会这么迂腐呢?”陈迹叹了一口气:“难道就让他们继续这样胡作非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