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我......”陈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大帅却打断了他。
“不要再说了,你奔波了许久,一定累了。”大帅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还是赶快回城歇息吧。”
“遵命,大帅。”陈迹一肚子话,却说不出来,最终也只能遵守大帅的命令。
陈迹带着残兵败将,缓缓进入城中,他可歇不住,除了安顿兵士,还要去找军医帮莫一世疗伤。
这一次大败而归,对越旗军的军心是个沉重的打击,一路上,背着莫一世的陈迹见到不少妇孺,披麻戴孝,哭声震天。
这些妇孺都是越旗军将士们的家人,如今将士战死沙场,只留下这些妇孺,失去了生活的依靠,陈迹看在眼中,心里很不是滋味。
整个勾陵关,都乱成了一锅粥,而军医这里,也是一样的。
越旗军的军医,就是穆逢春,陈迹是见过的,但是另外有一人,他却没见过。
此人年逾古稀,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拄着一根拐杖,却还在为人治病疗伤。
“穆大夫。”陈迹叫住了忙的四脚朝天的穆逢春,说道:“我这儿有个重伤病人,快来帮他治疗一下。”
穆逢春不怎么喜欢陈迹,但既然是越旗军的将军,他也不好见死不救,于是帮莫一世把了把脉,说道:“他的身体不错,这些伤要不了他的命,不用治,你把他带回去,休息几天就行了。”
说罢,穆逢春也不管陈迹说什么,便忙着去给别人治病了。
“小伙子。”这个时候,那个老人颤颤巍巍的走来,对陈迹笑道:“别生气,这小子就是这样,来,我帮他治一治。”
“有劳老先生了,在下陈迹,在这儿多谢老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