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二人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老刀把子开口问道：“大帅，你是不是怀疑我是奸细？”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六位将军的路线图，是我与大帅所制定的。”老刀把子说道：“世上恐怕也就大帅与我，知道六位将军的全部路线。”

“我们相识这么久了，深知你的为人。”大帅摇了摇头：“老吴啊，回去吧。”

“回去？”老刀把子一愣：“还有，大帅称呼我什么？”

“老吴，就快结束了。”大帅叹息道：“我无法再庇护你了，你我之间的情谊，就到此为止。离开这儿吧，随便去个地方，过平凡日子去吧。”

“不，我愿意一生伴随在大帅身边，为大帅效力！”老刀把子说道：“如果大帅怀疑我是那个奸细，我宁愿以死来证明我的清白！”

“我知道你不是奸细。”大帅摇了摇头：“我也知道谁是奸细。”

“既然大帅知道谁是奸细，那就告诉我，让我杀掉那个奸细！”老刀把子说道：“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不用了，那个奸细已经不在越旗军了，也就是说，他不会再对越旗军产生威胁了。”大帅叹息一声：“他确实该死，但是他现在已经到了奉京，我们没法对他怎么样了。”

“别说是奉京，就算是地府又如何？该杀我也能杀！”老刀把子怒道：“大帅是不是觉得我这把老骨头不顶用了？”

“那该付出什么代价？去奉京杀人，那可是渤海国的京都啊！”大帅说道：“别去了，我不能让你去送死，我不能告诉你，也不会告诉你这个奸细究竟是谁。”

“既然大帅不告诉我，那我就亲自去查！”老刀把子站起身来：“大帅不相信我，我会用一切手段，让大帅相信我！”

说罢，老刀把子转身离去，而大帅，则瞥了老刀把子的背影一样，并没有出言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