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对策吗?”越峰问道:“该怎么对付这三十万大军?”
“没有。”陈迹摇了摇头:“人数差距太过悬殊,无论任何的战术,都弥补不了市里的差距,这场战斗,我们必输。”
越峰低头沉思了一下:“朝廷有援军吗?”
“援军?”陈迹轻笑一声:“大帅深陷囹圄,朝廷中不知多少人等着看我们越旗军的笑话,说实话,他们可能比渤海人更希望我们输掉。”
“看来,是天要亡我们越旗军啊。”越峰叹了一口气:“也罢,天命不可违,当父帅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越旗军终有一日会这个样子。”
“别那么悲观。”陈迹笑道:“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唉声叹气,而是尽力做好我们应该做的。”
“你是老大,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越峰反问道。
“很简单,坚壁清野,然后派人将城中妇孺全部带往北塞洲内部。”陈迹耸了耸肩:“如果我们不能守住勾陵,就绝不能让渤海人得到它!”
“不让渤海人得到它?”越峰一怔:“你想干什么?”
“当战役到了无法挽回地步的时候,我将一把火,烧掉整座勾陵关。”陈迹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是越峰却能够听出这句话后面的残酷。
“你要毁了我们守了这么久的勾陵关?”越峰说道:“这怎么可以?”
“烧毁勾陵关,是为妇孺们争取逃亡时间,也是为日后收复做准备。”陈迹回答道:“那群渤海人是游牧民族,他们长于破坏,短于建设。如果我们烧掉勾陵关,他们一时半刻是建立不起来的,这样就少了一个据点,不能以勾陵关为踏板,进攻整个北塞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