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峰曾经三锤砸死高天辰,现在,一锤就差点儿砸死高玉成。
高玉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原本俊美的脸颊上,沾满了灰尘。
“哈哈,不堪一击!”越峰嘲笑道:“还想要报仇?我看,你还是死在我锤下吧!”
说罢,越峰从坐骑上跳下,对准高玉成,便又是一锤砸了下去!
眼见这两兄弟,就要死在同一人锤下,就在此时,只听得渤海军阵之中,传来“嗖”的一声,一支哨箭疾驰而来,射向越峰的面门。
越峰吓了一跳,连忙举锤相迎,只听得一声金属相撞传出的脆响,越峰拨开那支哨箭。
“又是这支箭!”陈迹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当初小莫就是被这支箭射伤的,究竟是谁,总是藏在军中偷袭?”
越峰见有人偷袭,心中大怒,骂道:“何方鼠辈,给老子出来!”
连骂三声,却无人敢应,越峰冷哼一声,大喝道:“一群懦夫!”
这话是说给渤海国兵士们听的,为的是打击他们的士气,但是显然没用,渤海军队率先鸣金收兵,高玉成也捂着胸口,跟随大队人马退去。
渤海国大营,高玉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淌鲜血,旁边是军医,在为他把脉。
而营帐之中,除了高玉成和军医之外,还另有几人,其中一人正是这次攻打勾陵关的元帅,乌须延祚。
乌须延祚看着不断发出痛苦哀嚎的高玉成,脸上满是担心,问军医道:“玉成没事吧?”
军医看了一眼乌须延祚,说道:“高将军没事,只是受创严重,多休息几日,也就好了。但是恐怕不能跟随元帅一同南征了,不然容易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