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须延祚的指挥下,渤海人好似浪潮一般用来,一波接一波,连续两个时辰,都没停过。
哪怕越峰真气再雄厚,他也不可能在这么密集的攻势下轻松自如,此刻的他,身上挂彩,气喘吁吁,真气已经见底,甚至连铜锤都拿不住了。
“保护将军!”越旗军伤亡超过五分之四,只剩下不到一千五百人,这些人中,还有一部分是伤员,无法上战场的伤员。
“不用保护我!”越峰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兵士,用最后的力气,挺直了胸膛,大声说道:“兄弟们,和我死在一起,你们后悔吗?”
“不后悔!”剩下的将士们,已经抱了必死之心,他们聚集在小岚桥哨所门口,过了他们,便能够占领小岚桥哨所,但是他们个个昂首挺胸,视死如归。
越旗军集合成了一堵人墙,用最后的血肉之躯,抵挡渤海人的猛攻。
而在人墙最前面的,正是前越旗军中军营大将,现越旗军副帅,越旗军第一猛将,“帅子”越峰。
墙倒了,再厚的墙,也挡不住汹涌无尽的渤海人大军,他们闯进了小岚桥哨所,将小岚桥哨所占领。
除了一个地方,那满是伤员院子,已经成了越旗军最后幸存的将士了。
但是当渤海人大军撞开厚厚的木门之时,却并未发现伤员,只有满地的尸体,这些尸体脸部发黑,显然是被毒死的。
而在尸体中央,一名年逾古稀的干瘦老者,正跪在地上不住的哭泣着。
干瘦老者抬起头,看了一眼冲进来的渤海人大军,拭去眼泪,高举拐杖,砸向距离他最近的一名渤海人。
小岚桥哨所沦陷,这个不大的哨所,连一天都没坚持住,就被渤海人攻陷,当渤海人占领这个哨所的时候,黎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