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最终还是逃过了冗笔书斋的追杀,不过他也偏离了原本路线很远。
原本他准备回到云泽洲,但是发现前往云泽洲的路,几乎都被人监视着,逼不得已,他只能一直绕远路,最终偏离了原本路线。
这种不能掌控自己路线的感觉,真的令他觉得讨厌。
数天的跋涉,虽然令他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也令他有些疲惫,于是他来到位于滇南与云泽洲边缘处的一座小镇中,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陈迹将从冗笔书斋拿到手的斑多宝匣拿出来,细细的端详起来。
“究竟斑多宝匣之中,有什么秘密,能让冗笔书斋对它这么的重视?”陈迹翻来覆去的不知看了多少遍,但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根据在得到斑多宝匣之处,旁边的笔记,陈迹已经知道,冗笔书斋为了打开它,已经用了很多办法,但就是打不开。
陈迹则回想了一番当初在千柱之城得到另一个斑多宝匣的情景,心道:“对了,我记得我曾经将放置斑多宝匣的钟楼大门上面的远古鼎文给拓写下来了,说不定这些鼎文之中,隐藏着开启斑多宝匣的秘密!”
由于随身携带实在是不便,所以陈迹在前往临邺的途中,路过福泽茶楼的一间分店的时候,特意将拓印下来的文字,包括那张残图,都寄放在了福泽茶楼之中。
“对,想要打开斑多宝匣,就必须要破解开那些文字,究竟写的是什么!”陈迹暗下决心,等到明日,他就前往福泽茶楼。
就在这个时候,陈迹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他顺着窗口向下看去,不由得眉头皱起。
只见一行官差,闯进了客战之中。
为首之人,是个年纪大约三十几岁的男子,身材高大,面黄肌瘦,好似枯骨一般,令人看一眼,都觉得心中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