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素战甲、物理战甲的双重防护,加上木头的重心前移的调整下,将重剑的元力、攻击力都消于无形,而冲击力经过元素战甲的减幅,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了。
但是,为了隐藏实力,他假装站立不稳,连续后退,最后还想做足文章,把舌头要破,弄点鲜血出来,显得自己弱不禁风,哪知道一咬之下,血没出来,却痛得他龇牙咧嘴,不敢再试了。
不过,他这一下也没有白咬,他满脸痛不欲生的惨象,让观众还以为他受了内伤呢。这样,在普通人看来,木头之所以能够取胜,不外乎是靠他的物理战甲防护能力强,蔡逸夫猝不及防,才意外落败的。
蔡逸夫呆站了半日,才幡然醒悟过来,弃剑认输。他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扶起了木头,见木头无事,忙迫不及待地问:“你的两件护甲太神奇了,能不能让我好好看一看?”
木头知道赤衡学院的学员最痴迷铸造,一定是自己“凌风”上的法阵反射效果和物理胸甲的绝对防护能力吸引了蔡逸夫。
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看自己的胸甲,未免有点那个。而且万一他看得出神,摸来摸去,岂不让人笑话,因此说:“我还得看看其他场次的比赛,这样好了,比赛过后,你来我们的客店,我脱下来让你看个够。”
蔡逸夫听了大喜,忙点头应承,在他看来,木头的战甲远比这场比赛重要得多,如果能够学到其中的铸造技艺,那收获可就太大了。
蔡逸夫失利后,天栊学院对赤衡学院的比赛已经不用再继续了,因此木头和众人急忙过去看西丹学院和霖渊学院的比赛。可惜的是,他们的比赛也刚刚结束,西丹学院同样用二比零的成绩完胜。要想知道比赛的细节,唯有等回去问公输劫了。
第二小组比赛都已经结束,木头便和众人来看第一小组的比赛。比赛的结果,是种子队全部获胜。
比赛都结束后,大家回到客店休息。赤衡学院的四个学员甚至带队的老师都一直跟着木头,生怕他跑了一般寸步不离。
到了客店,木头卸下物理胸甲,并将元素战甲凌风吐纳出来。赤衡学院的五个人围着物理胸甲和元素战甲之球,如获至宝,仔细研究,唯恐错过一星半点。木头等人把他们留在这里,找别的房间去总结经验,制定第二天的计划去了。
第二天天栊学院对阵霖渊学院,霖渊学院的学员擅长丹药,估计他们的元力会十分充沛,必将使用法术压制的打法。木头先让公输劫介绍了霖渊学院参赛选手的个人情况、武技特点、属性修为等等。
针对他们的特点,木头的方案是自己上第一场,宫琦上第二场。对付霖渊学院和赤衡学院,木头还是有信心不需动用轩辕豹和公输劫的。之所以要木头先出场,是因为木头有卷轴,不怕法术压制的打法,可以先探探对手的底细,让宫琦能够有所准备。
商量好了战术安排,木头又请晋循说了说第一小组北燕学院和南里学院的参赛选手,针对这两个学院的情况大家都畅所欲言,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等大家交换完意见才解散。公输劫和宫琦第一场赌赢了一些,虽然赔率低,赚得少,但也是信心倍增,因此去博彩行会收钱,再压第二天对霖渊学院的比赛。
木头一出来,就被等在那里的赤衡学院的学员们拦住了。他们仔细研究了木头的两件护甲,结果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既没搞清楚物理胸甲的成分,也没搞清楚元素战甲的法阵。因此不免垂头丧气,想请木头指点指点。
木头生性愿意交友,自然不会推辞,他指着物理胸甲说:“指点谈不上,不过,可以简单说说。这个物理胸甲你们别问我,我也一窍不通。不过,这个元素战甲倒是我的拙作。”
蔡逸夫忙问:“比赛的时候,我见到你的战甲竟然能够射出元素能量,那是怎么回事?”
木头说:“那不是我的战甲释放出的元素能量,而是我的战甲反射了你的元素能量,我在元素战甲上添加了有反射效果的法阵。”
赤衡学院的人听了,无不惊叹。他们虽然擅长铸造,也了解符篆的功用,并能够在铸造中为武器装备蚀刻符篆,但他们可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法阵这东西存在。因此蔡逸夫忙问:“什么是法阵?”
木头说:“你们铸造师所谓的符篆其实就是法阵的一种,法阵比符篆复杂得多,所以可以把符篆看成是简化了的法阵。”
赤衡学院的人,包括带队老师在内,听了都更加佩服木头了。他们学习铸造的时候,符篆就已经让他们心力憔悴了,这世上竟然还有比符篆更为复杂的法阵。
作为铸造师,他们深知符篆对武器装备的增幅作用,如果木头说的是真的,那么,法阵岂不是不比符篆加成更大?木头的元素战甲能够反射对手的部分元力攻击,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证明么?
他们赶紧请木头给讲讲这个有反射效果的法阵,木头侃侃而谈,从气元素的元素特质,谈到能量的孕形通道,从元素的表相规则,谈到时间、空间的表相规则,还没等谈到法阵,赤衡学院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傻了眼了。
蔡逸夫示意木头停下来,问道:“你是说,要弄到这个法阵,就要弄懂所有你说的这些?”
木头点了点头,说:“对啊,不然你们怎么能够理解法阵的原理呢?”
赤衡学院的人都惊呆了,别说法阵的原理,就是符篆的原理他们都没太弄懂过。他们从来都是依样画葫芦,照着描而已。这个家伙竟然懂得法阵原理,简直是匪夷所思。
赤衡学院的带队老师震惊之余,对木头说:“不瞒你说,你讲的这些,我只能懂得些皮毛。我想请你在比赛后找时间来赤衡学院讲学,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木头一愣,讲学?那可是风佲、窦傧一类的大师们才有资格做的事,居然有人请自己去讲学?这出人头地、威风八面的事,他当然不会错过,当即点头答应。那个带队老师说:“我回去后,会和学院汇报,让他们发正式的讲学邀请函,讲学的报酬由他们和你商定。”
木头从小受人歧视,现在有人看重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报酬不报酬的,他还真不放在心上。再说他哪里缺钱啊,因此摇摇头说:“报酬不报酬的无所谓,只要能够和赤衡学院的兄弟们交个朋友,那就心满意足了。”
赤衡学院的人见木头爽快,无不欣慰,都张罗着要请天栊学院吃饭。木头说:“我们侥幸赢了比赛,再让你掏钱请客,哪好意思?我请我请,谁也别和我争。”
赤衡学院的人见木头性情率真,为人豪爽,无不诚心结交,两伙人凑在一起,喝了个痛快。最后还是晋循担心第二天的比赛,才让大家赶紧散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