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带着两个资格徽章来到绝对空间之门的时候,守卫的布道者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绝对空间之门后的格局不同于前两个,这次不再是环形的,而只是一个大厅,在大厅的上方只有一个绝对空间。
这个绝对空间有的时候是固定的,有的时候是旋停的,有的时候是来回漂浮的,有的时候分割成数个,有的时候又合成一体,有的时候完全湮灭,有的时候又突然生成。形状时时不停地变化,连稳定性也刻刻相异,简直是变化万千,难以捉摸。
绝对空间可以有自己的支配规则,和已有空间完全无关,它可以融入已有空间,可以游离于已有空间之外,可以和它平行,也可以和它处于不同位面。它可以是可见的,可以使隐形的,可以是可感知的,可以是无法感知的。
这个大厅里的绝对空间被创建在了已有空间内,因此才目视可见。
这里的人很少,只有两个,一个年轻的布道者在守护着一位老者。看服饰,这位老者也像是雪云教教徒,但明显地位尊贵。木头进来让他们两个很意外,一起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他。
木头没理会,自己看自己的。这个绝对空间的生成、调整、转换、分割和组合的方法不再像前面那些容易猜测、模拟得出来,它各个形态之间差异之大,虽然能目视可见它的转换,但却让人想不出是如何互相转换的,因此很难推演出支配它转换的内部准则。
木头一看到这个绝对空间就被深深地吸引了,这仿佛是一道道难以索解的迷局,有无数的线索,偏偏又无法得出答案,给人以茅塞顿开的启迪,同时又让人有身处迷宫的困惑。
木头在这里一看就是十几天,他发现,自从自己进来后,这个绝对空间的形状、状态和规律就没有重复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里根本就没有规则可循?
没有规则,就意味着无法掌握,那也就么有参悟的必要了,这里一定是有自己未能领悟的东西,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无论木头如何努力,他总是好容易从一个转换中总结出一条规则,却发现根本不适用于下一次转换。难不成每一次的转换都有一条单独的规则?
这可太让人吃惊了,因为到目前为止,木头已经是看到这个绝对空间进行了上万次的转换,什么规则能够达到上万这么复杂啊,而且转换还远没有结束呢。
他娘的,木头想,如果让老子制定个规则,可绝不会让它这么复杂,不然哪记得住啊。想到这里,木头突然茅塞顿开,无论是谁创建了这些支配准则,如果复杂到这个程度,那就连他自己也记不住、掌握不了了吧?
看来,是自己理解的方向有误,也就是说,这个空间不是给人归纳规则的,而是让人演绎规则的!
想到这里,瞬时间一切都清楚了,这个绝对空间根本就是前面封闭空间规则和相对空间规则的演绎应用!任何试图归纳的努力都不过是缘木求鱼,因为它是在演绎,它是在利用封闭空间规则和相对空间规则创造!是创造!
就是说绝对空间规则只有一条总则,那就是创造,创造的规则则是可以任意演绎的,不计其数,根本没有上限!
木头欣喜若狂,如果这个推演是对的,那么,正阳决也是一个道理啊,任何武技不外乎一个变字,两种武技之所以可以区分,不在于它们多么相似,而在于它们有多大差异,变则通,通则久,只要掌握了武技的创造总则,是不是武技也可以任意演绎,无穷无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