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乾坤法阵(2 / 2)

九天傲魂 极品水牛 2874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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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兀自强硬,拒不回答,木头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接着,他又抓过来一个,问了同样的问题,这个人吓得磕磕巴巴,没等回答清楚,木头不耐烦,一剑也刺死了他。

第三个伶俐,不等木头发问,急忙招供:“我是北燕国的禁军,是章扬统领派我们来的,他欠了我们不少钱,还不了债,就告诉我们说你们身上有钱,让我们杀了你们,钱财大家分。”

木头长叹一声,想不到下手的竟然是这个败类,他将其余受伤的、变成白痴的、失掉意识的、萎靡不振的黑衣人尽数杀掉,只留了这个招供的做人证,回头来看伤者。

那个重伤的卷轴师也没能活下来,晋循的伤势很重,两箭均在要害,木头急忙拿出身上必背的救急丹药给晋循灌了下去,同时释放出两道“清风之刃”将箭杆削掉,让轩辕豹抱着晋循下山,自己则押着人证在后面紧跟着。

他们回到卷轴师公会,公会的人一见他们这个样子大吃一惊,忙把晋循放到床上找药师施救。卷轴师公会的药师看了看晋循,直摇头,对木头说:“此人受伤过重,我实在是回春法术,救不了他。”

木头一听就傻了,两行热泪涌出,不能自己。反倒是轩辕豹忙问:“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那药师说:“也不是没有,雪云教的高阶布道者肯定有办法,但他们离得太远,为今之计,唯有马上去请号称北燕国第一医师的邢荆,他家近,或许有救。只是,这人生性贪婪,怕未必请得动。”

木头一听有救,那还管别的,命人看护好晋循,并命专人看押人证,自己带了轩辕豹和那个药师快马加鞭来找邢荆。邢荆的府邸并不算远,是个富丽堂皇的豪宅,两个看门人懒洋洋地站着,正在闲聊。

木头等人到了,忙请通报,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动,木头正要发火,同来的药师拉了拉他的衣服,低声说:“他们这是要好处费的,好处多就快报,好处少就慢报,谁都没办法,就多给点吧。”

木头因为担心晋循的伤势,急忙将自己身上和轩辕豹身上所有的金币都掏了出来,送给那门房。这家伙收了钱,这才飞也似地进去通报,没多会,他就返回来请他们进去。木头只以为这下能见到邢荆了,哪知道竟然是到了二门和其他来求诊的排号等候。

木头对二门的家仆说:“这位兄弟,我的老师有重伤在身,晚了要出人命的,还请通报一声,能不能先救人要紧?”

那人眼睛斜视着木头,一只手摊开,摆明了是要钱。木头一般都是用晶石卡,很少带零钱,为数不多的零钱都给了大门的看门人,哪里还有?当下不由得怒火中烧,他对轩辕豹使了个眼色。

轩辕豹二话不说,大步上前,一把抓起那个家伙,举在空中就要往地上摔,那人吓得大喊饶命,木头问:“你到底是通报还是不通报?”

那人忙不迭地回答:“通报,通报,马上通报。”

木头让轩辕豹把他放下来,那人飞快地跑了。木头只当他去通报了,不成想没一会,他竟带了十几个人,手执棍棒杀了出来,木头心里这个恨呐,心想怎么越着急越碰上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当下对轩辕豹喊了一声:“动手,但别伤人性命。”

两个人拳打脚踢,十几个家丁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轩辕豹一个就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木头抓起刚才那人,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大嘴巴,把那人打得杀猪般地嚎叫,正闹着,一位老者带着人忽然赶到,喝止了他们。

木头见老者道骨仙风,精神饱满,不似凡人,急忙放下那个恶仆,对老者说:“在下楚天昊,因为老师重伤前来求治,无奈被这些家仆百般刁难,把身上的钱都花光了也无缘见到第一医师邢荆,他们又拿着家伙出来,这才被迫出手,还望见谅。”

那老者听了楚天昊三个字,眼睛一亮,忙问:“你就是这次校际赛冠军,天栊学院的楚天昊?”

木头忙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还没请教?”

那老者抚须答道:“我就是邢荆。”

木头听了忙施礼赔罪,说:“都是我们一时糊涂,还望老医师以伤者为重,赶紧去施救,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负责,怎样赔偿,单凭您一句话。”

邢荆点了点头,说:“医者父母心,快带我去看看伤者吧。”

木头急忙带着邢荆来见晋循,晋循已经是气若游丝,面如金纸,眼见不活了。邢荆见状,急忙取出一粒丸药,碾碎了给晋循灌下,然后用镊子取出箭头,敷上自带的止血药。那止血药非常神奇,本来血如泉涌的伤处,竟然瞬间止血,这让木头叹为观止。

那邢荆这时候转过头来,对木头说:“我暂时控制了他的伤势,现在,我们谈谈酬金吧?”

木头一听,这才明白,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他的手下个个嗜钱如命,原来源头在此。不过现在木头是有求于人,而且看来他的药术确实精湛,只要能救了晋循,木头才不在乎花多少钱呢,因此忙问:“不知我们该付给老先生多少?”

邢荆说:“老夫的诊费本是急诊一万,救命一百万,但你们打伤了我的家仆,又砸坏了不少东西,你说该怎么赔偿呢?”

木头一听,竟然要费一百万,真是骇人听闻。当然对木头来说,别说是区区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一个亿他也拿得出来,只是若是普通人家,这一百万如此庞大的数字,怕是很难拿得出。

这个邢荆虽然药术高明,但收费也是惊人,难怪能够住得起豪宅大院,看来都是勒索病人而来的。木头不愿意和他计较,只说:“我确实不知道砸坏的东西价值多少,这样吧,任凭老先生吩咐,我绝不还价。”

邢荆咪咪着眼睛,对木头说:“我听说你有一个绝活卷轴,号称小瞬移,我想用你的一张这种卷轴来抵诊费和赔偿,你看如何?”

木头一听,心下暗骂,好个老狐狸,自己的一张“小瞬移”在拍卖行里起拍价格就是两百万,他竟然狮子大开口,砸坏他家的那些破烂哪有值钱的?

不过,在木头心里当然是晋循的命更重要,因此,点了点头,说:“这个没问题,只要老先生将老师的命就回来,在下立即奉上。”

邢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继续救治。他将晋循的伤口包扎好,然后凝聚元力,不知在对晋循的经脉做些什么,忙了半天,才满头是汗地回过头来对木头说:“好在你的老师身体强健,竟然扛住了,他的命有救了。只要不出意外,明天或许就可苏醒。”

木头听了大喜,过去一看,晋循果然呼吸均匀,面色好转,不由得对邢荆的药术大为赞叹,不管他为人如何,这药术显然不一般。

木头千恩万谢,取出一张上品“小瞬移”卷轴,充作诊费。邢荆取过卷轴,仔细查看后,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收好,又留了些丹药,嘱咐木头要留人时刻照顾,病情如有反复要及时通知他,这才离开。木头直送到大门外,才回来照看晋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