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红着脸说:“你如狼似虎的样子,谁敢拒绝。”
木头嘿嘿一笑,说:“也不知道刚才谁如狼似虎,还说别人。”
闵柔踢了木头一脚,说:“再说,我永远都不让你碰。”
木头忙求饶说:“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看来这事只能押后了,要不你先回去,让我冷静冷静?”
闵柔撅着小嘴说:“半年没见人,一见面就要甩开我,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了?”
木头说:“我倒是想干坏事,可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啊。你不知道,我是另有要事。”
接着,木头把章扬意图暗算自己,结果伤及晋循老师的事情一一说了,闵柔听了也直皱眉头,赞成木头对此事追查到底,不能姑息养奸。不过,她要陪着木头一起去,木头头疼地说:“我的姑奶奶,我是去要人,去打架,你去能干嘛?”
闵柔说:“我就是想陪着你么,你放心,到了那里我不进去,我就离得远远的,看热闹。”
木头想了想,她有凌云照顾,估计问题不大,因此答应了。他叫上轩辕豹,几个人直奔天栊城雪云教的教会。
天栊城雪云教教会富丽堂皇,那巨大的雪云教教旗和飞云标记十分醒目。木头向看门人说明来意,要见主教章捷螭。看门人急忙进去通报,没多久,有人来传见。
木头和轩辕豹两个人进了大厅,里面到处洋溢着宗教气息,雕塑、壁画、羊皮卷、屏风,无一不是宗教题材的,充满了甚密气息。木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艺术品,和带路的人来到了主教的房间。
章捷螭正在阅读羊皮卷,见他们二人到来,忙命人倒水搬座。木头没心思和他绕弯子,直来直去地问道:“听说章扬回到天栊城来了,你一定见过他了吧?”
章捷螭点了点头,毫不否认地说:“没错,见过了。”
木头一愣,想不到这老家伙竟然一口承认,这更好,不用盘问了,因此说:“那主教大人应该听说他在北燕国犯下的重罪了吧?”
章捷螭说:“没错,这孩子都和我交代了,他在北燕国意图谋杀,事情败露后逃回这里。”
木头见他供认不讳,忙问:“那么,他现在何处?主教大人准备如何处理此案?”
章捷螭说:“此案牵涉太广,而且他是我的儿子,为了避嫌,我已经将他交给宗教法庭审理了。”
木头一听,心中暗骂,好你个老狐狸,竟然想到了这一手。要知道宗教法庭不属于任何国家,它有超过国家之上的执法权,一旦他们插手,自己再无办法介入了。章捷螭又是雪云教的人,宗教法庭总会照顾他的面子,此案多半会从轻发落。
这个老东西,知道此事已经触动了卷轴师公会、北燕国和天栊学院等各方的利益,任哪一方都断不能善罢甘休,竟然以退为进,把章扬送进宗教法庭寻求庇护,实在是狡猾得很。
木头没有办法,只得说了句:“多谢主教大人能够大义灭亲,秉公执法。”
那章捷螭还厚颜无耻地说:“职责所在,理当如此。雪云教教义倡导行善,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木头没心思听他满口虚言,告辞后,离开了天栊城教会,去天栊城雪云教宗教法庭询问此案。
天栊城雪云教宗教法庭查阅了卷宗后,告知木头,章扬的确是被羁押了,不过不在天栊城,因为他的父亲是天龙城的主教,为了避嫌,他被押送到阿尔斯宗教法庭,审判将在半个月后进行。
木头听了只得和闵柔、轩辕豹回去,等待半个月后的审判。
为了给木头等人接风,令狐衍找来了卫襄和太史威等人作陪,他们在天栊城最好的饭庄汇聚一堂。
令狐衍先举杯祝贺道:“想不到天栊学院竟然能在校际赛中脱颖而出,没有晋循老师带队,没有木头和老蛮子的参与,这是万难想象的,就以此杯对大家表示祝贺,我先干为敬。”
说完,令狐衍一口喝干了。众人除了闵柔,和卫襄,也都喝得一滴不剩。
木头紧接着举杯说道:“我本来嘴笨,不善于表达,可今天不说不行。此行虽然拿了冠军,可是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个虚名,我并没放在心上。不过,晋循老师在关键时刻挺身相救,为了我几乎丢了性命,我实在是……”
说到这里,木头竟然无语哽咽了,晋循拍了拍木头的肩膀,说:“不要这样,你是我的学生,别说是你,就是换成任何一个天栊学院的学生,我也会这么做。”
闵柔忙替木头说道:“晋循老师,木头这人虽然坦诚,但确实不善表达,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敞开心怀表述真情,足见他对您的诚挚之心,就让我替他敬您一杯,感谢您对他的照顾和关爱。”
晋循点点头,眼里也闪着一丝晶莹,和闵柔、木头一同干了一杯。太史威见气氛凝重,忙岔开话题,让轩辕豹畅谈夺冠历程。轩辕豹信口开河,把木头和自己夸得满天飞,大家高兴得不得了,喝得逸兴横飞,直到很晚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