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地下室里只剩下宇文泯一个人了,看来是传授完毕,宇文泯正在修炼。木头见左右无人,偷偷地潜入地下室,宇文泯见木头过来,缓缓地忙道:“你怎么来了,闻子耆呢?”
木头发现宇文泯竟然目光呆滞,面无表情,显得十分怪异。他回答说:“客人那边等急了,大人去应酬了,他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
宇文泯说:“我这里没什么,你在外面好好看着,别让人打扰就好。”
木头点点头,突然指着宇文泯身后问:“他是雪云教的人么?”
宇文泯一愣,缓缓地回头一看,哪里有人?
木头这边早就凝聚黑暗系灵力,接连将死灵术的“意识攻击”、“精神攻击”和“意志攻击”释放了出去。宇文泯连中三记,虽然他有八阶的修为,可是架不住木头离的近,他又猝不及防,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不过,让木头奇怪的是,虽然“意识攻击”和“精神攻击”明显奏效,但“意志攻击”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他来不及细想,急忙用绝对空间卷轴将宇文泯和自己带进绝对空间,并把宇文泯留在里面。宇文铭见到自己的弟弟宇文泯,不禁感慨万千,当年宇文泯为了自己的王权巩固,不惜将宇文铭软禁在磐祁城,如今两个人对换,真是时运难测。
时间不多,木头赶紧把宇文泯的衣服脱下来,并帮助宇文铭换上,然后带着宇文铭从绝对空间中出来。这样,宇文铭就堂而皇之、兵不血刃地成了宇文泯,成了乾峰国的国君,只要不露出马脚,就算是天衣无缝了。
木头回到门口放哨,没过多久闻子耆就回来了,宇文铭假装修炼完毕,和闻子耆一起离开了地下室。不过,宇文铭虽然和宇文泯长的极像,但还是怕在大厅里露出破绽,就没有回大厅,趁着夜幕,直接带着人回王宫了,让闻子耆和众人说国君不胜酒力,已经离开。
闻子耆听国君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同,只当是修炼秘法的结果,也没当回事,送走了国君,回去和客人们喝酒,他这次没了顾忌,与众人开怀畅饮,热闹非凡。
木头见闻子耆没看出来,心里很是宽慰,他本来制订了七八个预案,却没想到竟然如此一帆风顺,眼下就看王宫里能不能过关了。只要没人发现,过些日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朝中的要员都换成自己人,到时候就是别人知道了,也无可奈何了。
宇文铭回到王宫,虽然之前秦辄将王宫各处早都细细地说清楚了,而宇文铭从小又是在这里长大的,但由于宇文泯把这里重新装饰,很多房间的用途都做过调整,因此他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他挨个房间推门看看,又将仆人丫鬟一一记住,这才安心地在书房坐下休息。这时候突然仆人来报说王后意图上吊自杀,吓得他赶紧带人去看。王后自从和宇文泯婚后就没有幸福过,宇文泯轻则斥责辱骂,重则拳打脚踢,还不让她回国探亲,她早就心灰意冷、受够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因此一时想不开,竟然寻死。
宇文铭见王后躺在床上,脖子上被绳子勒得红红的,不禁心下叹息,他从秦辄那里知道王后十分可怜,眼见她要寻短见,才知她竟然是被逼到如此地步。王后生得十分端庄,颇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宇文铭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宇文泯对她如此刻薄。他忍不住过去握住王后的手,王后吓得急忙缩回去,完全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宇文铭屏退众人,自己亲自伺候。他知道王后是他要过的第一关,王宫里王后对宇文泯最熟悉,她是最有可能发现破绽的人。虽然应付王后最安全的方法是像宇文泯一样粗暴,但宇文铭实在是做不出来。
宇文铭坐在床边,问道:“王后这是何苦?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凡事好商量。”
王后哪里信得过他的话,只是发现君王的声音似乎有异,她也没在意,只是哭泣不止。
宇文铭说:“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尽量满足你就是。”
王后见他说的真诚,颇感奇怪,自从结婚,就没见他脾气好过,难道今天转了性?她看了看宇文铭,怎么他今天有点古怪?到底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
宇文铭见王后看着自己,就劝道:“只要你不再寻死,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王后看了看宇文铭,小心翼翼地说:“你……你肯让我回家探亲?”
宇文铭点头说:“没问题。”
王后问:“你……说话算数?”
宇文铭说:“那当然。”
王后想了想,指着地上的豚狗问道:“你让我把欢欢也带回去?”
宇文铭笑道:“当然。”
王后看着宇文铭,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寻死了。”
宇文铭点点头,说:“这才是好王后,你早点休息吧,我想修炼修炼。”
王后不干,过来搂着宇文铭说:“不行,你答应了今天要陪我,怎么能反悔?”
宇文铭心中十分不愿意和王后纠缠,尤其不想和她发生关系,毕竟她是自己的弟媳,让他如何自处?
因此他说:“我修炼一会就回来陪你。”
王后不依不饶地说:“不么,就要你陪。”说完就抱着宇文铭不放。宇文铭见躲不过,一咬牙,为了江山社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好搂着王后,帮她宽衣解带。
两个人正忙在一处,王后突然推开他,问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宇文铭心里一沉,不过嘴上还镇定地说:“我是你的君王啊。”
王后摇了摇头,说:“我自从嫁给宇文泯,他就没和我同房过,他……他吸收雪云晶过多,那种事情……他根本就不行。还有,你的声音不对,你的脾气不对,你的长相也有古怪,那只豚狗,它叫懒懒,它是你的豚狗,我故意叫错它的名字你怎么会全然不知?以前它见你回来,都扑上去相迎,这次它动都不动。你不是君王,你……你到底是谁?”
宇文铭听了知道再难掩饰,他知道一旦事情败露,必将血流成河,不但自己,就连慕容正、秦辄和木头都有危险。他心一狠,便动了杀人灭口之念,拔出了贴身的短刀。王后见了刀,并没有惧怕,她原本就是真心要寻死。宇文铭从没杀过人,他见王后临危不惧、十分镇定,终究没能下狠心动手,所以收起短刀,转身要走。
王后喊他:“你且站住,你为什么不杀我?”
宇文铭说:“王后也是个可怜的人,我实在下不了手。”
王后顿了顿,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君王?”
宇文铭说:“我是宇文泯的哥哥,他刚一即位就将我软禁了,所以你们大婚我也没能来参加。先王死之前,本来是要将王位传给我的,不知宇文泯做了什么手脚,竟然篡得王位。我和他偷天换日,不是为了王权,而是为了天下苍生。他吸收雪云晶,和雪云教勾结,意图将乾峰国政教分治,这是要将乾峰国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更是违背先王遗志。”
王后走下床,来到宇文铭的身边,一把将他拉住,颤声道:“你……不要走。”
宇文铭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想揭发我?”
王后说:“揭发你?我自从嫁给宇文泯,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每天受尽他的责骂、凌辱,我连寻死的心都有了,难道我揭发你让他回来再折磨我?我和他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既然你对我好,你就是我的君王,你就是我的丈夫。我管不了什么天下苍生,也不管什么雪云教,我只是个女人,我只想要我的幸福。”
宇文铭听了,温柔地抱住王后,说:“我一定让你成为格陵大陆上最幸福的女人。”
王后依偎在宇文铭的怀里,如水一样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