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仅仅用一天就消耗了将近一个多亿的雪云晶,他自己都大为咂舌,这个消耗速度,全靠买的话,他非把自己吃穷了不可,而且还未必买得到。木头想了想,从无极法阵圣殿中释放出了圣教裁决者,圣教裁决者出来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听候命令。木头问他:“你有权利调动雪云教教会中的雪云晶么?”
圣教裁决者说:“作为裁决者,我可以。不过,我这么久没回骑士团报道,不知道我的位置有没有被取代,如果被取代了,就不行了。”
木头又问:“一般每座城市的教会中会有多少雪云晶?”
圣教裁决者说:“上千个吧。”
木头一愣,问道:“有这么多?”
圣教裁决者说:“是的,因为信徒多,所以需要分配的雪云晶也多。”
木头问:“那你能调动多少?”
圣教裁决者说:“每次调动五百。”
木头点点头,将圣教裁决者收回无极法阵圣殿,他,打起了雪云教教会里面雪云晶的主意。
他叫来勾砺,让他连下两道命令,一是要让祁阳城里所有的大户都必须将拿出额定数量的粮食来分配给灾民,以解燃眉之急,拒不服从者,一律下狱。二是要集合所有士兵,驱逐祁阳城的雪云教教会,雪云教徒有抗命者,杀无赦。
第一道命令一下,祁阳城就乱了套了,那些大户如何肯分粮食白给灾民?灾民见了告示却高兴得不得了,纷纷拥到大户那里等粮食,有着急的,见大户不肯,干脆进去抢。过去大户遭抢,官兵是要保护的,这次由于是勾砺命令要分粮食,因此,即便报官,也基本是无人问津。大户因此被抢得一干二净的,大有人在。
而且,这个时侯的勾砺就是想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正带着人来到了祁阳城的雪云教教会。勾砺到了门口,对带来的士兵下令到:“立即进去驱逐雪云教徒,一个不剩都撵走,任何东西都不准他们带,全部充公。”
这些士兵立即全副武装地冲进去,雪云教徒们本就人数不多,再加上猝不及防,都被抓了出来,所有的东西都被封存。祁阳城主教怒气冲冲地来找勾砺理论,勾砺做了一个杀的手势,立即有五六个高阶武者同时出手。南里国是政教分治,雪云教权力极大,祁阳城主教根本没想到勾砺敢杀自己,结果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命呜呼了。
其他的雪云教徒见状,哪还敢反抗,都乖乖地跑掉了。木头和勾砺、敖山进了教会,将库存的雪云晶、财物都搜刮的一干二净,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里,他们才离开。
这次从祁阳城弄到手的雪云晶足有一千多,各种财物无数,木头命令勾砺继续强迫有钱人赈济灾民,同时将祁阳城的军粮也全部发放给灾民,然后和敖山开赴下一个最近的城市--井凤城。
他们刚到井凤城没多久,宿进派来的巡察使就到了祁阳城。祁阳城的雪云教徒被驱逐后,跑到米尔城去告状。宿进和南里国大主教听说勾砺竟然私自驱逐雪云教徒,查封雪云教教会,气得火冒三丈。他们派专门的一位巡察使和一位审判者带人来祁阳城核查情况。
勾砺命人将城门紧闭,根本不放巡察使和审判者进来。巡察使没办法,只能命人强攻。好在虽然祁阳城南面防守极为强悍,但北门却相对较弱。等他们好容易拿下祁阳城,才发现城里乱成一团,饥民拉帮结伙、到处抢粮,而且人数众多,连他们都无法约束。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将勾砺抓住,却无论如何审讯,也问不出他为什么这么胡来。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好将勾砺绳之以法,同时命手下镇压灾民。
那些灾民尝到了甜头,还如何肯老老实实地挨饿?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和巡察使的士兵拼命。巡察使的将士装备精良,可是,灾民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最后只得退到勾砺监察使府邸死守,并派人向井凤城求救。
这个时侯,公子丹的大军已经和在南里国的边境守军打得不可开交了。南里国和赤衡国多年交战,虽然不占优势,但勉强还能守得住。可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军粮全囤积在祁阳城,勾砺临死之前,已经都分给了饥民,这些守军饿着肚子怎么打仗?结果被公子丹打得一败涂地,边防军只好后撤到祁阳城,可是,祁阳城已经被饥民占领了,连宿进和大主教派来的巡察使与审判者都被他们给生吞活剥了,根本进不去,他们没有办法,只得改道去井凤城,同时向米尔城求救。
边疆告急,宿进只好派霍洪瑜火速带兵阻敌。
木头对打仗没兴趣,他悄没声息地就杀掉了第一个人,现在的任务是尽快消化掉这一千多雪云晶。由于木头既要吸收,还要清理经脉,因此这些雪云晶足足要十多天才能消化完。他在井凤城找了家僻静的客店,安心修炼。
这时候公子丹已经到了祁阳城,祁阳城的饥民只想吃饱饭,对打仗没兴趣,公子丹识时务地宣布,只要祁阳城放弃抵抗,他可以保证所有的人都有饭吃。饥民于是自动打开城门,放赤衡国的军队进城。就这样,祁阳城这座南里几百年来用以抵御赤衡国的天堑之城,居然被公子丹兵不血刃地就拿下了。
带着重兵前来阻敌的霍洪瑜得到斥候的情报,只得退守井凤城。木头虽然不想参与到赤衡国和南里国的战争中,但霍洪瑜这个大仇人送上门来,他当然不能放过他。
对付霍洪瑜,显然不像对付勾砺那么简单。他的身边高手如云,强者无数,轻易是无法近身的,没有周密可行的计划,根本就无法杀他。
木头每天晚上修炼、吸收雪云晶,白天就派敖山出去偷偷地跟踪霍洪瑜,收集他的信息、勘察他每天的巡城路线,并回来汇报。然后,他再根据霍洪瑜的路线制定偷袭计划。
根据敖山的情报,霍洪瑜一般总和雪云教的那个审判者在一起,有两个九阶强者、四个八阶高手做近身侍卫,同时还有一小队大约三十人的重装步兵护卫,时刻准备做人墙,他的卫队一般有两百人左右。
同时,霍洪瑜的巡城路线也基本摸清了,由于井凤城的结构关系,有两处是必经之地,木头选择了其中一处较为僻静的,作为袭击地点。
他和敖山先后几次到那里观看地形,这里比较狭窄,两边一侧是茂密的树木丛林,一侧是民宅,霍洪瑜的卫队虽然人多,但不宜展开,是刺杀的绝佳场所。
木头前后制订了三四个方案,最后终于敲定了一个最为稳妥的,这次不容有失,必须要消灭霍洪瑜这个参与策划并暗算秦辄和轩辕豹的首要仇人。
霍洪瑜的日子很不好过,他前有公子丹陈兵祁阳城要塞,后有南里国灾民无数,连军粮都补给困难,因此他根本不做收回祁阳城之想,只要能够死守住井凤城,已经是万幸了。不过,从斥候送来的情报来看,赤衡国的补给源源不断地被送进祁阳城,不但公子丹的士兵供给充足,就连祁阳城里的灾民也都已经衣食无忧、乐不思蜀了。公子丹花这么大力气厉兵秣马,显然是要再接再厉、深入南里。
霍洪瑜每天向后方催粮,还要在祁阳城督促备战,简直是焦头烂额。他吃罢晚饭,照例巡视。卫队刚到北城,忽然停下了,不一会前面的士兵来报说禁军统领敖山求见。霍洪瑜知道敖山被木头抓走了,还以为他早就死了,一听说他回来了,不由得大喜过望,他正盼着了解木头的动向,以便抓捕呢,因为只有木头才有魔铳的铸造秘法。
霍洪瑜命人带敖山过来,敖山穿得破破烂烂,凄凄惨惨地来到霍洪瑜跟前。霍洪瑜忙问:“统领这是怎么了?”
敖山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啊。”
说完,敖山突然从腰间抽出两支暴力卷轴之箭,刺入了身旁两个八阶侍卫的腹中。霍洪瑜的重装步兵急忙围过来,要组成人墙挡住敖山,敖山奋力将两个中箭的侍卫推向霍洪瑜,他自己则被霍洪瑜的两个九阶侍卫同时击中,直接丧命了。
就在这时,木头和圣教裁决者都蒙着面从两侧用无数卷轴猛击霍洪瑜的卫队。他们两个将各种卷轴直接朝卫队扔过去,那些卷轴落地就自动触发,甚至被卫队的士兵抓在手里也会触发,一道道元素能量在空中、地下飞舞,将卫队的士兵打得七零八落。
敖山推出去的那两个八阶侍卫还没等到霍洪瑜的跟前,就已经炸开了。暴力卷轴之箭虽然威力不及魔铳,但杀伤力也十分惊人。两个八阶侍卫固然被直接炸得粉身碎骨,那些重装步兵也被炸死炸伤一片,甚至另外两个八阶侍卫也命丧黄泉。
霍洪瑜见事不好,带着审判者、两个九阶强者转身就跑,连伤者都无法顾及了。
木头和圣教裁决者这时候也将那些卫队的士兵收拾的差不多了,两个人扔掉蒙面,一起向霍洪瑜逃跑的方向追去。
圣教裁决者在地上追,木头则释放出双系羽翼,飞上天空。他飞的速度远远快过霍洪瑜在地上跑的速度,因此在空中到了霍洪瑜的上方后,木头释放出落日弓,取出三支暴力卷轴之箭,同时射出。一支射向霍洪瑜的前方,以便阻敌,一支射向霍洪瑜,以便杀伤,一支射向霍洪瑜的后方,以便封住他们的退路。三支箭同时落地,形成了三点一线的连串爆炸。一个九阶当场被炸死,一个重伤,霍洪瑜见机的快,只受了轻伤,只有那个审判者,身体素质过硬,加上有护甲,竟然毫发无损,他正要给霍洪瑜和那个九阶强者治疗,却见圣教裁决者冲了过来,对着霍洪瑜释放了“肉体治疗”。
这个审判者认识圣教裁决者,因此忙问:“裁决者这是从哪里来?您不是失踪了么?”
圣教裁决者说:“一言难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干掉天上的那个家伙再说。”
审判者一听也对,抬头看木头又在张弓射箭,急忙小心防备,却没注意圣教裁决者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霍洪瑜大惊,问道:“你……你疯了么?”
圣教裁决者说:“他是奸细,不然敌人怎么知道在这里袭击你?”
霍洪瑜听了,怀疑地问:“他是奸细?你怎么知道的?”
这时候,木头的第二波攻击射到。那个重伤的九阶强者被直接木头的弓箭射杀了。霍洪瑜顾不得和圣教裁决者纠缠,他是气系九阶修为,对着空中的木头就释放了风暴。霎时间空中充满了横冲直撞的气系能量,这些能量形成了大范围的气刃,向木头射去。木头在空中早就防着他的攻击呢,因此急忙向侧面急速飞去,躲闪开来。
霍洪瑜不在杀伤,只图退敌,见木头闪避,急忙逃跑。他刚跑几步,就感觉后面元素能量涌动,他心知不好,急忙躲闪。他虽然让过了圣教裁决者攻击的主流,左臂却也被波及,在光明系元素的强大杀伤力下,他的左臂完全麻木,无法动弹了。
霍洪瑜再傻,这下也知道圣教裁决者才是奸细,他急忙取出一张“瞬移”卷轴,哪知道没等释放,就觉得脑中仿佛闪过一道白光,这白光释放出一道震荡波,让他大脑暂时陷入了空白。他本能地意识到这是精神攻击,急忙下意识地收敛心神防御。
光明系武者在灵魂防御方面最弱,四系的武者比他们好上不少,因此,霍洪瑜很快就恢复了精神力,不过,已经迟了,他的卷轴已经落入了圣教裁决者手里,而且,圣教裁决者已经制住了他。
木头从天而降,将霍洪瑜也奴役了,和圣教裁决者一起收入无极法阵圣殿,然后赶紧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
回到客店,木头紧闭门窗,然后取出无极法阵圣殿,自己进入阵眼。霍洪瑜和圣教裁决者都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木头对霍洪瑜说:“你把你们如何策划暗算秦辄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一遍。”
霍洪瑜就把他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基本内容和木头了解得并无出入,木头确定了此事,便命令霍洪瑜将身上的财物都交出来。他不愧是南里国的大将军,只晶石卡的金币数量就超过两个亿。木头要了密码,将晶石卡都收归己有。
他暂时还不想立即杀了霍洪瑜,有了这个奴隶,报仇就更加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