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听了,沉吟了半天,问:“魔铳的威力果然如传说中的那么强大么?”
圣教裁决者说:“我是亲眼见过的,威力确实是十分惊人。”
审判者说:“那还真要有劳你的帮助。”
圣教裁决者说:“应该的。”
于是圣教裁决者加入了运输队的行列,和他们一起押送雪云晶。路上,审判者还将骑士团重新建立的情况详细地介绍给圣教裁决者。原来雪云神不但重新指定了统帅,连裁决者也重新提拔。不过,由于圣教裁决者一直失踪,因此只指定了其他三位裁决者。
他们正聊着,突然从天上落下一位后有元素双翼的人来,他手执元素之弓,将三支暴力卷轴之箭迎面射出来,他,正是木头。
三支箭分别射中前面的三位教会武者,后面骑士团的人见了大惊,他们急忙上前,准备施救,可是,还没等他们过来,这三位武者就轰地被炸得粉身碎骨,而且将周围的武者炸死炸伤一片,审判者一见不好,急忙命令后撤,他们撤回来之后,正好落入了木头的坤艮八门法阵,因为他摆的是土系法阵,坤代表地,为土之源,而艮则代表土元素。
木头见运输队的人马都进了法阵,立即用“小瞬移”进入法阵的阵眼,意沉土系元力行星,凝聚土系元力,催动法阵。
运输队的人忽见黑风刮起,黄沙飞扬,再也无法直视前方,只觉得自己周围都是狂暴的土系元素能量在涌动,吓得他们急忙释放出元素战甲护身。
木头推动八门运行,几个落入死门的人还没等反应过来,无尽的飞沙走石四面涌来,瞬间就将他们一个个打成了筛子,全身都是血洞。
大多数的光明系武者和审判者一起落入的伤门,在伤门的攻击下,很多人拼命自保。审判者虽然没见过法阵,不过他的实力确实强大,他临危不慌,命令手下不要担心法阵的攻击,和自己一起全力冲撞法阵,他们合力一击,竟然将法阵的伤门击破!
木头急忙演变法阵,将另外七门推动过来。审判者尝到了甜头,命令手下再次合击。木头每次推动法阵变换八门,他们就合击一次,摧毁他们落入的阵门,在五次之后,坤艮八门法阵就只剩下了生门、死门和休门。
不过,运输队也只剩下了审判者、两位九阶执法者和圣教裁决者。原来,其他的教会武者都被木头用八门法阵一一杀掉了,而光明系的武者则一个一个地被圣教裁决者神不知鬼不觉地暗算了。
由于法阵是木头操纵的,因此,始终没有伤到圣教裁决者。审判者只顾忙不迭地攻击法阵,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运输队几乎全军覆没了。他大吃一惊,正要下令逃跑,却又落入了法阵的死门中。
法阵的死门攻击最强,加上运输队的人数急剧下降,合击之力大不如前,已经无法一击破阵了。因此瞬间四个人中就有三个受伤,只有圣教裁决者安然无恙。审判者见状,不由满腹狐疑,正要发问,却见头上突然悬来一座圣殿,金光万道,每道金光都折射出蕴含着巨大能量的古篆符文。圣殿的殿门缓缓敞开,里面射出一道白光,这道白光射出来后,竟然是自动逆向而折,由外向内面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那些古篆符文对吸力也产生了极强的加成效果。
审判者等四个人猝不及防,竟然被殿门的白光罩住,顿时身不由己,都被白光吸进了圣殿。
木头将路上的土系法阵消于无形,以防误伤路人,然后才进入阵眼,操纵无极法阵圣殿,攻击审判者。
审判者等人进入无极法阵圣殿后,就落入了法阵当中,见不到圣教裁决者的影子了。不但如此,他身边已经见不到任何一个九阶执法者了,他们和圣教裁决者一起落入了法阵的死门,只不过,法阵还没运行,他们暂时还活着而已。
别说这时候审判者的灵力已经损耗的差不多,而且人手又被分开,就是他们还在一起,也无法撼动这个圣殿的法阵,毕竟这法阵是汞磺筑基,哪是木头在外面临时拼凑的法阵可比的?
审判者正在到处寻找出路,却突见法阵发动起来,他不由得大骇,刚才外面的法阵已经是害得他们死的死,伤的伤,这空间内的法阵无疑比那个要厉害得多,他急忙分离自保,却不料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攻击。原来,木头将他封锁在杜门中,杜门主空间围困,并不攻击。
他虽然没事,却听到两外两个执法者的惨叫声,原来,他们一个伤在死门的攻击下,一个死在圣教裁决者的手里。
法阵接着演变,没几轮,那个受伤的执法者也一命呜呼了,他本就不是圣教裁决者的对手,加上法阵只攻击他,不攻击圣教裁决者,他还有伤在身,如何挡得住?
审判者听到执法者的惨叫,吓得心惊肉跳,他正像个没头苍蝇似地乱撞,却突然发现法阵生变,八门消失,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严格来说,这算不上是一个人,因为他明显是个火系元素能量体。
原来,木头有心要尝试各种法阵的威力,因此他杀掉了执法者后,进入阵眼宝塔的顶级,将法阵从乾坤法阵升级为洪荒震离法阵--也就是火系法阵,因为震代表炎,为火之源,离代表火元素,并催动出了法阵的真元--就是那个火系元素能量体。
真元现身后,木头发现,自己竟然可以不用再操控法阵了,法阵的真元竟然可以自行操控,比他操控的速度更快、效率更高。真元一边催动法阵,一比和审判者战在一处。审判者不知道这个真元就是法阵的一部分,他一直被法阵困扰,见有人来,不管是真人还是能量体,总比和那个强大的法阵打交道的好。说不定打败了他,还能找到出路,因此他毫不留情,对真元展开了暴风骤雨般地攻击。
九阶审判者者的力量确实惊人,他双手握拳,对着真元就是一记双风灌耳,那真元并不防守,而是一记黑虎掏心反攻。审判者不由得大喜,他是光明系,身体素质超强,难道还怕这个能量体的一击?因此他没有退缩,双方形成了对攻的态势。
审判者的双拳将真元一下子就击倒了,不过,真元的一击也让审判者气血翻涌,无法自持,倒退了三四步才收住身形。
真元虽然被击倒,但是马上又从地上爬起来,上前又打。
审判者一愣,自己的攻击力他还是蛮有信心的,可是这个能量体怎么似乎没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
他不知道,真元是法阵的元素能量汇聚而成,他虽然和老鬼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能量体,但老鬼是独立存在的,和格陵大陆上的武者已经并无区别,而真元却是依赖法阵存在的,虽然不自由,但也因此获得了法阵的全力支撑。真元不但具备极强的攻击力,而且防御也是相当惊人的,最重要的是,有了法阵的元素能量传输,真元的元力极为庞大,远远超过了普通的九阶武者。
而且,即便真元被彻底击倒,被彻底打散,只要法阵还在,还可以重新凝聚真元,简直就是源源不断、前赴后继。因此,洪荒法阵的威力、智能都远远超过了前面其它形式的法阵。
审判者见真元又扑过来,急忙小心应战,他不敢再硬碰硬,而是施展轻身功夫闪躲腾挪,他看这个真元是个能量体,未必赶得上真人一般敏捷,因此要以巧取胜。
哪知道能量体虽然没有肉体的独立性,但也因此没有肉体的累赘,所以速度、技巧上竟然比审判者还高一筹,他在和审判者捉迷藏似的追逐战中不但为落下风,反而是游刃有余。审判者这时候才开始头疼,想不到这真元竟然比法阵还厉害。他哪里知道,这真元其实就是法阵,而且,现在的真元还只是自己在攻击,只把法阵当做能量源来用。如果真元和法阵同时攻击,审判者早就岌岌可危了。
不过,现在的审判者也好不到哪去,他本就在破外面的土系法阵时大量损耗了元力,现在更是左支右绌,力不能支。他见速度比不过这个能量体,就决定背水一战,用灵力最最后的挣扎。
他的灵力消耗巨大,只够最后一击了。因此,他耐心地寻找机会,在终于等来真元的破绽后,将所有的灵力聚于右拳,全力击出。
只见审判者的右拳瞬间击出的灵力化成一道金色光柱,毫无花哨,但气势磅礴地向真元冲击过去。真元并没有躲避,他反而迎了上去,同时也是一拳击出。
真元先被审判者的灵力击中,在灵力那摧枯拉朽的攻击力下,他瞬间就消散了。可是审判者更惨,在真元的火元素元力的冲击下,他被瞬间烧成了火人。就在他歇斯底里地惨叫时,他却发现真元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过,这一次真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魔眼,对他进行精神攻击。本就被烧得死去活来、没有灵力自救的审判者哪受得了这个,当时就萎靡不振了。木头趁机奴役了他,并让圣教裁决者治愈了审判者。
木头真正见识了洪荒法阵的威力,自己都不由得咂舌,这真元实在是恐怖,对战的时候,仗着自己有法阵支撑,根本就不防御,而是一味地攻击,连审判者对他都毫无机会,实在是太变态了。
木头靠了土系乾坤法阵和无极法阵圣殿将运输队全部歼灭,这才将雪云晶全部收入到圣殿中,然后趁着没人,迅速地消失了。
回到客店后,木头才重新进入阵眼,让审判者、圣教裁决者和霍洪瑜共同清点雪云晶的数目,结果发现,这一批雪云晶竟然足足有一万多。这其实并不奇怪,因为函名关是交通要道,所有向南里国南方运送的雪云晶都要经过此地,因此数目才会这么庞大。
有了这些雪云晶,够木头使用一段时间的了,不过木头并没有就此满足。
函名关的主教自从知道田浩要抢劫雪云晶的运输队,多少总有些担心,吃不好,睡不着。他正心焦的时候,有人来报说负责押送雪云晶的审判者到了。他赶紧出去迎接,可是,他出来后,却没见到运输队,只有审判者孤零零一个人。主教大吃一惊,急忙问:“运输队呢?雪云晶呢?出了什么事?”
审判者叹了口气,说:“还是到里面密谈吧。”
主教急忙将审判者带入密室,审判者说:“我带着运输队眼看就要到函名关的时候,遇到了圣教裁决者来接应,可是,那个田浩用强大的魔铳把我们打得七零八落,不但抢走了雪云晶,杀光了运输队,还把圣教裁决者抓走了,让我用两千雪云晶来换人。”
主教一听,大惊失色,忙说:“连圣教裁决者都被抓了,这个田浩怎么会这么厉害?”
审判者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如果不及时救出圣教裁决者,一旦雪云神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啊。”
主教一听也对,丢了雪云晶固然难逃惩罚,可是,折损了圣教裁决者罪过更大。
他急忙命人将教会中的雪云晶收集起来,总共有一千多,他又想办法四处搜罗,勉强凑够了两千。
审判者说:“他不让多带人,就你我将雪云晶送去吧。”
主教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怕自己去了也被抓,审判者说:“他不过是为了求财,再说,如果不去,让圣教裁决者丢了小命,你我也难逃一死。”
主教没办法,硬着头皮和审判者去送雪云晶,那知道刚出教会没多久,就让从身后过来的霍洪瑜、圣教裁决者两个人加上审判者一起挤在中间,一起被吸进了无极法阵圣殿中。
随后,木头、霍洪瑜、圣教裁决者和审判者四个人每人甩了两支暴力卷轴之箭,把教会炸成一片瓦砾,把所有的证人和证据消灭得一干二净,这才离开。
木头这次收集了不少雪云晶,足够用一段时间了,因此他在客店中隐匿起来,安心修炼、吸收。
一万多雪云晶不翼而飞,运输队失踪,函名关教会被炸,所有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阿尔斯城骑士团的总部,新上任的骑士团统帅韶洪武听了大为震怒。这么多雪云晶,价值十亿多,竟然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怎能不让他心痛。他命令新提拔的惩戒裁决者带人立即赶赴南里国调查,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追回这批雪云晶。
与此同时,霖渊国钱豹率领云豹军团在西丹国所向披靡,已经将西丹国的三分之一国土收入囊中。西丹国本来不弱,可是由于饥荒,加上精兵都在讨伐乾峰国的时候损失殆尽,因此无法组织有效的防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钱豹到处肆虐,君臣上下,全都束手无策,求救信如同雪片一样落在韶洪武的桌案上。
韶洪武上任伊始,就面临这西丹国、南里国、重组骑士团和追寻失踪雪云晶的考验,不由得心力憔悴,骑士团尚未重组完毕,人手严重不足,因此处处捉襟见肘,差点没把韶洪武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