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让丧尸在城头拼命和敌军作战,掩护云梯部队。自己则和老蛮子、大海蛟守在城门那里不让敌军关门。到这个时候,进攻中军大帐的六千敢死队几乎全军覆没,他们进攻的,是敌军防守最为严密的地方,因此牺牲得最快。
城墙上的丧尸部队虽然强大,而且不怕死,可是毕竟只有一百多,那些敌军凭借人数优势,硬是一点点收复失地,不过,随着从云梯上爬上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城头上呈现出胶着的状态,双方都在那里不断地填人,都在那里不断地消耗。
更激烈的是城门地区,西丹国的高阶武者二十多人、雪云骑士团的高阶武者十几个都赶到了,木头释放出了无极法阵圣殿里的三千后备精兵,加上不断冲进来的,几乎也抵挡不住。对手这些高阶武者实在是太强大了,最关键的是,他们有雪云教的人不断施救,战损率极低,木头、轩辕豹和几个冲进来的霖渊国强者拼死硬撑,多亏了大海蛟修为高,为他们掩护了不少,不过,它的元力损耗巨大,也渐渐不支。
木头见半个时辰已过,可是己方还是没有在城内建立根据地,知道关键时刻已经到了,他让轩辕豹和大海蛟替自己先抵挡一下,然后取出了他的杀手锏--魔铳。他这次可不是用手取出的,而是用精神力瞬间取出了五十只魔铳,同时对准了敌人的高阶武者。
木头的魔铳早就扬名格陵大陆,突然间拿出五十只,别说敌人的普通士兵,就是高阶武者也是魂飞魄散。木头没有迟疑,而是一气呵成地同时激发了五十只魔铳!
几乎只有一个声音,那一声远远超过轩辕豹“虎啸龙吟”的轰鸣,伴随着三十多个西丹国和雪云骑士团的高阶武者受伤、丧命,震惊了城头上、城门里和远处的所有敌我士兵,他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木头见状,大喊一声:“杀!”
霖渊国的云豹军团这才反应过来,又拼命地冲杀过来,没有了高阶武者坚守的阵地,很快就被云豹军团冲垮了,他们迅速建立防线,冲上城头消灭敌军,然后稳步推进。
新上任的骑士团统帅韶洪武在远处看到了木头五十只魔铳齐发的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是太震撼了,十几个八阶、九阶武者同时丧命,十几个受伤,韶洪武想就算是自己在魔铳之下,也难以抵挡,这东西杀伤力实在是太过逆天,不想出有效办法的话,将来雪云教还真是难以抵挡。
韶洪武过了半天才醒过神来,他命令雪云骑士团全军撤退,如今的西丹国已经是无险可守,只能退入北燕国境内再说了。
兵败如山倒,钱豹指挥大军势如破竹,将西丹国的残兵败将打得落花流水,直至北燕国的边境。不但西丹国的君王、权臣纷纷被俘,就连雪云骑士团不少人都做了俘虏。
木头没有跟随大部队追击,他实在是太累了,在城门不到半个时辰的作战中,他耗尽了自己的气系元力、土系元力和火系元力,靠着黑暗系灵力和他们才支撑到底。他还不知道两个元素之心的利用方法,因此,白白地收着宝贝不会用。轩辕豹更是早就消耗光了元力,只是仗金鳌盾死命防守。
就在木头在城头看着城上城下无数尸体,感叹战争的残酷时,时月跑了过来。她是随军的丹药师,不过,木头回来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时月说:“左将军,我有点事情求你,行不?”
木头说:“你连什么事都没和我说,我怎么知道行不行?如果你要嫁给我身边的这两个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帅哥,那答案肯定是--行。”
说完,木头一指轩辕豹和大海蛟。时月看了看虎背熊腰、人高马大的光头巨人,吓得一吐舌头,再看满嘴獠牙、穷凶极恶的大海蛟,吓得急忙躲在了木头的身后,说:“你这两位朋友长得确实是惊天地、泣鬼神,我怕是配不上人家。”
木头嘿嘿一笑,说:“还满谦虚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时月一指城头上那些海兽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说:“能不能送我一具你召唤兽的尸体。”
木头他的丧尸被砍碎了七八十个,只剩下十几个被收了起来。他听了时月的话一愣,想了想,指着大海蛟问道:“我这有一个完整的你不要,怎么要缺胳膊少腿的?”
时月说:“我要来是要制成丹药的,你这些召唤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个个都是奇珍异宝,满身都是珍稀的药材,可以炼制绝佳的丹药。”
木头这才明白,原来时月是看上了这些尸体要炼制丹药,他平素对丹药一行不甚了解,因此很少注意。他想了想,问道:“这些家伙有多珍贵?”
时月老老实实地指着大海蛟说:“都是极为珍贵的,关键是买不到,比如它的角,根本就是有价无市,它的心更是……”
大海蛟对着时月一龇牙,吓得时月没敢再说下去。
木头说:“你把我心爱的召唤兽拿去入药,可有什么补偿?”
时月为难地想了想,说:“你肯给我多少?”
木头说:“一具召唤兽的尸体。”
时月立即痛快地说:“那我就以身相许好了。”
木头头疼地问:“两具呢?”
时月说:“我就嫁给你。”
木头说:“三具呢?”
时月说:“没了。”
木头奇怪地问:“怎么反倒没补偿了?”
时月说:“我都嫁给你了,你的就是我的了,还补偿个屁。”
木头嘿嘿一笑,说:“也是。这样吧,我把这些都送给你,你把炼制出来的丹药送我一些,如何?”
时月听了,喜出望外,木头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她可是一清二楚,因此高兴地问:“真的假的。”
木头说:“左将军我从无戏言。”
时月过来抓住木头的头,在他的脸上就是一顿乱亲,然后欢呼雀跃地喊人来抬尸体。木头摇了摇头,说:“连左将军你都敢调戏,真是疯丫头。”
时月是个爽快人,她将尸体带回去,立即将能够入药的全都切下来,剩下的都装进袋子,还给了木头。木头见状,大为不解地问:“这是干嘛?”
时月说:“你个败家子,这些都是我用不上的,但是铸造师能够用得着,卖给他们,能很赚上一大笔呢。”
木头说:“我不缺钱。”
时月说:“笨,不缺钱拿去换东西也好啊。”
木头心里一动,赤衡学院好东西可多着呢,说不定还能换来点好东西,于是将这些袋子装进了无极法阵圣殿。
接下来不到三天的时间,时月就和军队的几百丹药师就炼制了大批丹药,她也真舍得,拿来了一半送给了木头,这一大堆足有上千种,几千瓶,简直可以开药铺了。木头根本不认识,只好让时月分门别类,写好用途,除了将快速恢复元力的留在外面,剩下的都装了起来。时月说:“这些丹药个个价值连城,可别弄丢了。”
木头说:“知道了。”
钱豹率领大军到了北燕国的边界,没有继续北上,而是选择了就地休整,毕竟连续作战,霖渊国的士兵已经人困马乏,早就是疲惫之师了。
木头没有随军追击敌人,也没有向钱豹辞行,就和轩辕豹南下去赤衡国做兑换生意去了。
赤衡学院院长见木头来了,非常高兴,他知道木头现在可是赤衡国右将军,是栾鞅、公子丹极力拉拢的座上宾,因此赶紧热情招待。木头不愿意兜圈子,说明了来意,赤衡学院院长一听有珍稀材料,自然愿意,就让木头取出来一观。
木头取出几个袋子,里面血腥味十足,他都不愿意闻,捏着鼻子勉强帮院长打开。院长一见,立即睁大了眼睛,不顾扑鼻的血腥恶臭,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一只鳄牙说:“我的天,我的天,这是鲨鳄牙!货真价实的鲨鳄牙!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东西,我只在羊皮卷上见过,好东西,好东西!”
哪知道他再一看,又抓起一只角喊道:“赤胫蛟的角!成年赤胫蛟的角!天哪,这是哪来的?这东西是真的么?有了它,我的岘廉剑就能成了!看谁还敢说我只顾忙俗务,铸造术都丢下了?!”
院长再不顾身份,只顾对着袋子大呼小叫,说着木头听不懂的名称,不过,看起来他对这些东西应该是满意的,因为他沉迷于这些东西,他的手上、身上到处是血迹,到处是尸臭,他兀自浑然不知。后来他实在是拿不过来了,就喊来帮手,将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拿出一件他就急忙用羊皮卷记录注册一件,生怕丢了似的。
等东西都记录好了,院长看着地上的材料,激动地无以复加,竟然只顾看,忘了和木头说话。木头清了清嗓子,院长这才醒悟过来,忙说:“不好意思,我这一激动,就忘了你还在,这些东西,你想用哪些来和我们换?”
木头说:“不是哪些,是全部。”
院长听了,高兴地向木头走来,吓得木头急忙后退,生怕院长也和时月一样抓着他乱啃。幸亏院长稳重,过来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说:“我可要好好谢谢你,这些东西足以让我们赤衡学院的铸造术名垂万世、千古流芳!”
木头听了直发晕,怎么听起来跟成了烈士一样?
院长说:“你想要什么,尽管说,除了要留作纪念的那些先辈的东西,我们赤衡学院的库房就是你的了。你要是想都搬走,我马上给你找车。”
木头呵呵一笑,说:“不用那么多,我挑一些就好。”
院长对他的一个助手说:“你领着右将军去库房,只要是他看上的,没二话,都让他拿走,谁都不许阻拦。”
那助手带着木头来到库房,木头、轩辕豹和大海蛟开始挑选。木头的武器足够了,因此主要挑选防御的物理铠甲。他选中的,是一件刚刚完工的新甲,上面写着“鎏镜铠”,轩辕豹有了金鳌盾,有了开山斧,为自己选择了一套“青铜御甲”,大海蛟体型并非人类,没有合适的铠甲,只好选了一套能够自由随体的元素铠甲,选了一根“四海钺”。木头见状,心里一动。他们选好后,来见院长,院长一看他们的选择,不由得惭愧起来,他说:“这点东西,那里拿得出手?你的‘鎏镜铠’还是我们赤衡学院的一位早就闭关一心修炼、不再铸造的老前辈见了你给我们留下的法阵样板,利用添加符篆的办法呕心沥血铸造的,它能够百分之九十反射表象化的元力攻击,但不能反射灵力攻击。‘青铜御甲’唯一的特点就是防御力极为强悍,‘四海钺’是水系武器,能够对水系法术进行增幅。虽说都还算不错,可是和你的东西比起来,未免太寒酸了。实话告诉你,这些也就能换你几样材料而已。”
木头说:“不要紧,我大量需要一些元素战甲和元素武器,如果可能的话,请给我准备五百套。”
院长听了,奇怪地问:“这么多?不过,五百套也值不了这些材料啊?”
他们赤衡学院的人向来看不起元素装备,因此从不看重它们。
木头说:“我要送人用的,你就别管值不值的了,只要你们没吃亏就好。”
木头是要将这五百套装备送给林兽,林兽虽然强大,但没有任何装备,有了这些,将来就可以在对抗海兽的时候占很大优势了。
院长忙说:“不亏,不亏,我们没有那么多元素装备,我这就找人去加工。”
木头点头答应了,他不愿意惊动栾鞅,只在赤衡学院住下,每日看些铸造方面的资料,等了有半个月,终于,五百套装备和五百套元素武器都出来了,共一千个元素之球整齐地排列在一起。木头收好了装备,辞别了院长,直奔天栊学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