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思辰那副看似温和的脸庞此时却是带着一丝杀气,隐隐约约的弥漫在整间屋子之中。
江语栀停顿了一瞬,随后便干笑不已,笑的竟连眼眶中都蹦出了几滴泪珠。
良久,她慢慢的停了下来,眼中紧紧的盯着初思辰,最后,竟是莞尔一笑:“果真不愧是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的初思辰。”
话毕,她再也没有出口,回头转身,便已要送客。
初思辰知她所想,离去之前只留下一句话:“明日是太子殿下的寿宴,与我进宫为太子祝寿,记住,不要让我失望。”
初思辰走后,江语栀缓缓的坐在床上,嘴角由无限的讽刺与冷意渐渐褪便成一丝苦笑。
自作自受,情之所误,在这世间,何人可躲?
凉亭,容府。
凉亭簌簌透着清凉,几丝药味入心间,何苦何苦?不及一生凤舞。
一少年一身淡蓝清爽的长袍,腰间竟是一丝装饰也无,明明是及冠所龄的模样,但身上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高龄之感。
此时他正饲弄着眼前的花草,那花草绿油油的,格外的清新可人,倒如同一妙龄少女,搔弄其姿。
“南屿见过容萧先生。”明明是十分恭敬的声音,却是带着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