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兮连忙应从,朝着他的方向微微作揖,算是礼貌了。
初思辰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玖兮眼中一亮,故作孤疑开口:“我记得少夫人的房间是在那边啊!怎么国舅走的竟是另一个方向,难道国舅和夫人的房间不是一所吗?”
初思辰脚步一滞,硬扯出来一丝笑意:“今日朝堂的公文颇多,所以今日我怕是只能在书房度过今晚了。”
“国舅爷还真是心怀天下啊!真是辛苦啊!既是如此,我我就打扰您了!”玖兮也笑着应道。
但他们都没有看到,初思辰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殆尽,只剩下无限的阴冷。
“楚暮,你看出来初思辰是什么不同常人的地方了吗?”玖兮看向楚暮。
楚暮飒然一笑:“兮儿莫非看不出来?这位国舅爷身上可是带着浓烈的优越感和野心啊!”
“优越感实属自然,他本就是梁国皇后的亲弟弟,京城四大才子之一,可他身上的野心也是从何而来?”玖兮不禁微皱眉头。
阿竹在一旁似听非听,忽的玩笑一句:“难道他还想成为皇帝不成?”
此话一出,玖兮与楚暮都齐刷刷的看向她。
阿竹感受到了这诡异的一幕,结结巴巴的开口:“我瞎说的,做不得数的。”
然后她的头上就受到了重重的一击,阿竹吃痛,差些流出眼泪:“我都说我瞎说的嘛!你还打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