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第二次,你用这把剑指向我。”玖兮望着眼前这柄寒气腾腾的剑,嘴角竟是透出了一丝笑意。
“南屿,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至少我们之间也算是朋友了,可是上次你却明确的回答了我,也好,至少,此刻向我执剑之人,不算是我的朋友。”玖兮叹道。
“不再辩解,是不是我就可以认为你已经承认了这一切。”南屿的眼中寒意更甚。
“我玖兮一向不愿意欠别人东西,你曾救过我一命,那此次便当还你又如何?”与南屿身上的寒意完全不同,玖兮的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时候,她不禁感觉自己有些可笑,她明明是一个惜命的人,可不知为什么,每次在南屿的面前,她却是屡屡视自己的生命为无物,如今她此刻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赌一把,拿自己的生命赌一把,南屿会不会相信自己。
在短短几个月之前,她还嘲讽过白婉为了席蔚然甚至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而此刻她却未曾意识到如今的自己已经在重蹈白婉的覆辙。
并不宽敞的屋中,两个人,一把剑,就在空气之中僵持着,空气之中的气息随着他们险些凝结。
一个欲杀,是为了责任;一个甘死,是为了心结。这两人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烈日午后容府秋叶簌簌惹人怜,风亦萧瑟煌煌坠。
阿竹依稀记得容府的位置,经过一番不容易的寻找过后,终于来到了容府的庭院。
“容先生,是兮姐姐让我来找你的,你可不可以让我在你这里借助一段时间?”阿竹绞着手,低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