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鞭子已经照常挥起,晚裳初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这一切,但鞭子却落在了冷子阑的身上,白色的衣服立即出现了一丝裂痕。
晚裳初的心不知不觉的触动了一份,他竟然为她裆下了这一鞭子?
音晓不可置信的看着为了晚裳初裆下一鞭子的冷子阑,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冷子阑的眉眼幽深难测,他的声音冰冷:“闹够了吗?”
“哥......”音晓大吼道。
冷子阑眼中的寒意并未褪去:“今日起,你便在你的房间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
“你是要将我禁足?”音晓的眼中朦朦胧胧。
“你一日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一日不得出来。”冷子阑说完之后,便从她的身旁大步走过,没有回头。
留在原地的音晓几乎是暴怒,迎面便挥起鞭子,将这屋中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
她突然后悔了,不是后悔她伤害了晚裳初,而是没当场将她打死。
平常最宠她,爱她的哥哥,竟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杀手,去责怪于她,竟然还将她禁足了。
若是她再见到那个女人,必定会将她粉身碎骨,令她死无葬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