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眼前的这个楚暮，定也是幻影或者也是假的。

“兮儿？”楚暮的手在玖兮的眼前摆过。

玖兮眼中一冷，手指尖的银针猝不及防的向楚暮的脖颈之上刺去。

楚暮瞬时向后退去，眼中一闪，玖兮手中的银针瞬间落于他的手中，他一脸邪笑：“兮儿，你可别忘了，你的暗器还是我教你使用的呢！”

“前两个幻影都如此的废物，唯独你，学的倒是最像的。”玖兮嗤笑道，但心中已经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对付他了。

“好了，兮儿，你已经醒了，我是真的楚暮。”楚暮淡淡一笑。

“如何信你？”玖兮的眼中飘忽不定。

楚暮微微挑眉：“你看看你的肩膀上是不是还披着我刚才给你披上的衣服，若是你此时在幻影之中，便是不会有的。”

玖兮瞄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她隐隐想起，刚才的那两次，的确没有这件衣服，看来楚暮所说的没错，她这回是真的醒了。

玖兮瞬间缓了一口气。

“兮儿，我带你出去吧！”楚暮走向前，开口。

玖兮却又后知后觉道：“既然我醒了，那莫姐姐呢？”

楚暮叹了一口气：“你回头看看。”

玖兮应声回头，只见她的眼前，莫皖笙化为了一片影像，紧紧的闭着双眼，就像是熟睡着一般，没有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