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不好了,看来你先祖的骸骨有消化的迹象了,你得抓紧时间将它炼化了,要不就来不及了。”雪老焦急了。
“不行!小天还是不能亵渎先祖的。”武天摇了摇头,轻声道。
话音说得很轻,但却异常的坚决。
“哎……”雪老轻轻地叹了叹气,“小天你呀,还真的和你先祖一个脾性呢,真倔!”
叹声未了,虚空中的那黑色的焦点竟然一点点地放大!
“啪啪!”
蓦地,虚空中发出二声奇异的轻爆声,而轻爆声过后,一道淡淡的金光闪电般没入武天的体内。
金光,淡淡的,在黑夜里真的是无迹可寻。而毫无防备的武天也只是感觉眼前空气似是一荡,已是昏倒过去了。
“小天啊,事态危急,雪老也只能这样了,就让你的本体在异火里炼制你先祖的骸骨,就让我进入你的身体来等那家伙吧。”
虚幻中,星光下,那昏倒的武天已缓缓地坐起来了。
武天缓缓睁开双目,眼眸中,宛如二汪深不可测的潭水,闪着迷离深邃的黑光。
这正是雪老借武天的虚影幻化成的,而武天真正的身子已融入武神的骸骨里!
焱心墓,月光如水。
淡淡的冷冷的月色中,不时有金光银光交织辉映,幻成一种神异的光彩,光彩中,那二副玉石椁棺竟缓缓地悬浮起来!
玉石椁棺中。
天炎,仍是一副少年模样,长眉俊目,面白如玉,鼻如悬胆,嘴角泛着淡淡的微笑,样子俊俏得透着一种妖诡的魅力。
武天,仍正在静静地躺在武神的玉石棺椁里,金光缭绕中,露着淡淡的微笑。
武天两兄弟,就静静地躺在透明的玉石棺中,月色下,闪着奇异的光彩。
“小天,现在你们二兄弟都将要拥有强横的骸骨和高深的武学传承了,至于你们能领悟多少,那就看你们今后的造化了。”
月光下,身着武天样子的雪老暗暗地道,“特別是你小天,我的希望就全指望你了,现在我们已处于一个极端危险的境地了,兵行险着,雪老也只能如此了。"
此时,夜色愈发的黑沉,遥远天际那些许的星星也不知什么时侯溜进了那厚厚云层里。
夜如泼墨。然焱心墓里,那二副玉石椁棺却是愈发的璀璨,在黑夜中宛如玛脑珍宝。
白的,像一轮皓月;红的,像一轮红日,夺人心神!
夜深,夜色更浓。
深夜,不时吹过一阵山风,带上缕缕的寒意,让人倍感寒寂。
“还是让老夫的模样来面对这家伙吧!”
只见盘坐着的“武天”身形一幻,已消去影子,而虚空中赫然有一道黑影在盘坐着,犹如一棵老松树般,静静地枯坐着。
“夜阑人静,俗气去尽。好家伙,难道你还要等我的小主人醒过来,你再出手么?”雪老淡淡地道。
话音淡淡的,犹如一阵山风吹动着荒凉松林发出轻轻的声音,让人听在耳畔,深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