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外人,这又怎么可能呢,不说也罢。只是有一个问题,你知道么,以你们三人的力量为什么能开启这片兽皇殿呢?”寅辰笑道。
“莫非是你做了手脚?”古灵道。
“怎么能说是做了手脚呢,这是我帮了你们的大忙,你们感谢我还来不及吧。”寅辰仍是一副笑态,只是笑中隐隐藏着雪亮的针呢。
“哼,不就是一个虎族的长老么,有什么能耐就拿出来吧。”
古黛冷冷地叱道,深邃的双眸里,闪现着一种俯视的光彩,让人不由心生敬畏之意,好像是在她的面前,一切秘密都无从遁形了。
“怎么会这样呢?”寅辰见状,心不由一颤,“这个小姑娘不就是一个圣境大成么,自己可是个尊境大成的强者呀,为什么从她眼里自己看出心悸的感觉呢。这个,先前还没有这般的感觉呀,这小姑娘竟似是完全变成了一个人般,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过,说实在,寅辰还是不怕,因为实力永远是一个人最大的底气,圣境大成的实力在尊境大成的实力面前,总是显得如此的苍白与无力的。
“是么?二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有在老夫面前叫板的资本么?”寅辰笑了,一张朱红的长脸上,有点颤抖,狰狞已悄悄地攀爬了上来。
狞笑未落,本来满天红霞的空间,已悄悄间,笼罩上了一片淡淡的黑气,黑气中,一丝丝淡淡的死气缓缓地渗透出来。
“灭境强者?”古灵见状,心头大颤。
这个老家伙不就是个尊境强者么?怎么会拥有灭境强者的死气呢?
“你们三条小鱼,就这般落网了吧。”寅辰脸上的狞笑更加浓郁了。
死气,一缕缕地,将这片空间死死地渗透开去了渗入了每一个角落。
死气一出,生机不存。
此时,一旁的萧小雷在死气的侵浸下,已经是缓缓地倒了下去了,而古灵和古黛也已是脸色苍白,各自盘腿坐下,静心对抗着。
“没用的,你们已是本尊手中的羊羔了,一切抗争也是徒劳的了。”寅辰冷笑道。
死气,仍在不停地渗入,充斥着。
此时,整个兽皇殿,弥漫着一种吞噬一切的腐蚀力,让人心神俱颤。
在寅辰冷酷的眼光中,古灵终于把持不住了,也就软软地倒了下去,而那古黛可仍在苦苦地支撑着,脸色惨白。
“看不出你一个圣境大成的居然挺得比那个圣境圆满的姑娘还久,看来,你这个小姑娘可不简单呀。”看到一边的古黛虽是脸色极是惨白,但双眸里似是流动着什异彩般的东西,还真让人想不透呢,这个小姑娘还真诡异呢。
“不过,老夫可不能总是这般和你耗着,阴阳气奈何不了你,那就让你尝尝断魂爪的滋味吧。”寅辰长长地叹息,”把一件珍贵的东西摧毁的心情为何总是如此的让人伤感呢。”
原来,这不是死气,仍是一种形似死气的阴阳气,阴阳气虽说没有死气般恐怖,但其杀伤力仍是惊人的,尊境强者以下的人,仍是极难逃脱生口的呢。
说罢,寅辰右手一探,一只通红的血掌缓缓地展开,五指如旨,缓缓地向古黛的脑袋笼罩过去。
眼看,古黛就要……
“哼,老匹夫你不要大放肆了!”蓦然,一把清朗的声音怒叱道。
话音未落,白影一闪,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已站立于白虎皇的雕像前。
白衣飘飘,丰神如玉,正是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