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城这一声厉声之后,只见旁边林中的一棵不起眼的树人,一阵琐碎,然后一个人影从上面跳了下来。
沈城看到这个人,不由得愣了愣,刚才还十分严肃的神情也是马上缓和了下去,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与对方直视片刻,久久半晌才张了张嘴说道:“怎么会是你?”
沈城看着自己身前的这个女子,只见此女子一身素装,头上也只是简单的盘了起来,并没有多余的花坠,衣服的修边也是十分的简练,一看就是为了行动方便,而此人脸上亦有冷光,双眼却是炯炯有神,虽然比不上鹰一样的锐利,却也有这样一股隐隐的凉意。
此人除了那在沈城心目中的冰山美人冷寒烟之外,又会是谁?
只见冷寒烟突然出现在沈城的面前,倒是也真的让沈城着实吃惊,完全没有料到冷寒烟会跟上来,更是不知道冷寒烟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如今出门的。
冷寒烟倒是也似乎有所改变,虽然目光还是有淡淡的冷意。但是看着沈城,却全无了当初见到沈城时候的那种轻蔑不屑,以及后来的愤恨之意。
似乎冷寒烟的余光之中,也多了一些婉转,但是因为冷寒烟将自己的目光藏匿得太深,使得这种感情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
沈城看到原来是冷寒烟跟了上来,一阵错愕,只是开口惊讶地这么说了一句话之后,便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不过冷寒烟也开口应和道:“我听说你如今要出远门,所以跟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远门的?”沈城心中十分着疑,不经意间就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直到话以出口之后,沈城才察觉到自己在女子面前似乎有些问多了的嫌疑。
不过冷寒烟倒是也并非寻常女子,虽然沈城这么一问,冷寒烟也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还闪过一丝尴尬与其他。但是马上又恢复了过来。
“你与我父亲交好,今天我父亲便来找你,只是听令尊说起你已经出门远行,却是我们不巧,正好晚了一步。”冷寒烟淡淡地说道,仿佛这事情真的是自己的父亲所为一样。
沈城只是静静的听着,冷寒烟提到父亲要来找他的时候,正想要开口问找他何事,却不知道为何,直觉告诉沈城,最好不要追问下去。
冷寒烟又继续说道:“令尊还说这通冥河的河水干涸,而你能够想到办法让这通冥河的河水继续流淌,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现在大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让你试一试了。”
“如今的确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而且我这个办法虽然也只是尝试,但是如果成功了,倒是也能够解围,总比在家里闲呆着好。”沈城苦笑着说道。
虽然沈城知道自己这个办法一定可行,可是在别人面前,却也不能说得太过肯定,不然落下嫌疑,日后恐怕也会有些麻烦。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冷寒烟也点点头,“当初我父亲听说你既然是为了解决这通冥河的问题,本来就是为百姓做事,我父亲也是十分的赞许,只是你一个人出去,我父亲也是有些担心,不过我父亲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很忙。”
“令尊身为抚西将军,自然有很多公务,肯定不能够把精力光放在我的身上。而且这件事情也只能我才可以试一试,就算别人帮助倒是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沈城毫不介意地说道。
冷寒烟听到沈城说道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也是顿了顿,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说下去,但是沈城说完之后,却又一直看着自己,冷寒烟只能无奈继续说道:“虽然我知道沈公子本事很大,不过我父亲也觉得这事情光沈公子一个人去也有些不好,而且为百姓某福的事情,自然是大家都共有的责任,所以我父亲让我赶上来,想要我与你一同前去。”
“哦。”沈城其实早已经料到了冷寒烟会这么说,但是却又装傻,仿佛听冷寒烟解释了之后才知道冷寒烟跟过来的原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如果冷寒烟知道沈城实际上早就猜到的话,不知道这冷寒烟又要作何感想。
这女人的心事,说难猜,倒是也并不难猜,只要心细便可。
“不过我如今要去做的事情,倒是也并不是游山玩水,而且这事情很是棘手,在普通人看来,似乎我还有些可能办不到。”不过对于这净化水灵的事情,却的确是很危险,虽然知道冷寒烟是来相助自己,但是沈城还是不免提个醒。
只是沈城这话一出口,似乎又激起这位骨子里冷硬的冷寒烟,在冷寒烟看来,沈城似乎还有些看不起自己一样。
于是冷寒烟语气略带不快地说道:“如果你是要来游山玩水,我倒是也不会前来了!”
“哦,我只是说说而已。”沈城自然也知道冷寒烟此时是生气了,于是马上闭口不谈,连忙将注意力给转移了。“不过现在你是真的打算陪我一起去的话,你可会有其他什么麻烦么?”
“我本来就无事一身轻,如今只是父亲体贴百姓,才想要我和你一起去而已。”冷寒烟似乎对于刚才沈城的话还是有些生气,所以这时候说话,依旧有一丝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