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放却是拿出来一本折子,递给沈城说道:“孩儿,你看看吧?”
沈城看着那桌子上的折子,一眼看出,这便是皇宫来的批示,于是连忙走上前来,打开折子细细观看。
然而当看到里面内容之后,就连沈城也不由为之一怒。
沈城将折子重重地放在地上,一脸愤怒地说道:“真是太过分了,如今居然还要这莫州缴纳更多的赋税!”
说完,沈城又盯着这折子,恨极了说道:“那天下流域干涸,自然是百姓之苦,然而当今皇上却是并没有想到百姓的苦难,还一味的剥削,如今也只剩下这莫州了,皇上竟然还不放过,当初莫州良田出产稻谷虽然颇多,但是一半都已经上交朝廷,这百姓虽然明白并不是父亲意思,然而生活却是也有所拮据,如今又要另外交纳三成,这却是真的不想让百姓过活了?更是不想让莫州这最后一方净土有所安生!”
沈放在一旁听了沈城的话,却是也也无奈之极,默默的叹气。
“如今皇上昏庸之极,难道父亲大人可还未看出来?如今国师迷惑皇上,这天下早已经不得安宁了。”沈城又接着说道。
沈放看了看这折子,觉得心中十分苦恼,然后抬头看着沈城说道:“那么,城儿依你之见呢?”
沈城想了想,然后抬头看着沈放,极为坚定地说道:“父亲,如此做法万万不可,那皇上高高在上,只懂寻乐,自以为这良田无数,要多少有多少,却不懂百姓艰辛,而父亲平日却是都有知晓,又怎能去按照皇上的意思,如此做法,恕孩子说句不中听的话,若是父亲真的再加重赋税,可真的就是与这天下百姓违背,算不上是父母官了!”
沈城的话,沈放并不在动怒,而且还十分认同的点点头,然而却十分苦恼,说道:“可若不按照如此意思,恐怕便是会有所后果……”
沈城见沈放踟躇,便马上跪下。
沈放见沈城突然跪下,于是连忙问道:“城儿,你这是何意?”
“父亲可还曾记得当初的约定?”沈城跪下不起,问道。
沈放想了想,点头到:“你便是说之前你去治理通冥河之前的约定?”
“嗯。”沈城点点头说道。
沈放皱了皱眉头,又抬头看着沈城,点了点头说道:“我自然记得,我也不是食言之人,既然当初与城儿有如此约定,我本也是有慎重考虑过。”
“既然如此,而如今皇上又如此昏庸,父亲定然也知道孩儿当初所言并非胡说八道,抚西将军与孩儿交好,却也是仁义之师,与父亲皆是为了百姓。如今皇上咄咄逼人,父亲只有与抚西将军结盟而交,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才可以保护一方安宁,这为国为民,多时极为重要,要知道国便是民,民便是国,只有民安,才能国泰!”沈城连忙趁热打铁说道。
而沈城一番话之后,沈放思量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城儿,此事便交给你去办吧。”
沈城听到自己父亲终于同意了下来,马上大喜,起身说道:“如今冷小姐还在我们家中,我还要将其送到抚西将军那里,不如就趁这个机会与其表示?”
“嗯,可以。”沈放又再次点了点头。
于是沈城也不再迟疑,马上准备走出去。
“等等!”然而沈放却马上叫道。
沈城连忙转身,看着沈放说道:“父亲可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要交代?”
沈放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本折子,然后十分坚决地看着沈城说道:“将这折子也一并带上,想必如何说,你比父亲更为清楚。”
“是!”沈城喜出望外,连忙将这折子给带着,然后走了出去。
此时冷寒烟也已经梳洗完毕,却是换了一身简装,更多了几分果决,少了几分委婉,仿佛女英雄一般。
沈城与冷寒烟四目相对,那冷寒烟却是马上将目光移开。
沈城看着冷寒烟温和说道:“冷千金如今跟我出去也许久了,想必抚西将军也是极为担心,既然如此,不如现在我就将你送回去。”
冷寒烟默默的点了点头。
于是沈城又准备一番之后,便与冷寒烟出了沈府,向那抚西将军所住的驿站走去。
一路上,这冷寒烟却又显得冷淡了许多,而且不再说话。
“冷小姐如今恐怕也是极为想念自己的父亲吧?”一路上太过冷淡,沈城却是有些不适了,于是打开话题道。
然而冷寒烟却并没有回答沈城的问题,而是停了停才说道:“你可不可以叫我名字?”
沈城愣了愣,看着冷寒烟。
冷寒烟马上转过脸,解释道:“我向来不喜欢人家对我尊称,叫我小姐。”
“哦,好,那我便叫你冷寒烟吧,只是希望不显得唐突。”沈城释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