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在沈放一声大喝之后,沈城应声倒地,一口鲜血喷薄而出,直接印在了床上的纱帐上。刚刚沈城一心关心着萃灵丹的事情,只要再稍过片刻,沈城的萃灵丹便可出炉了,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沈放却是破门而入了,而且二话不说对着沈城便是一阵大骂,沈城急火攻心再加上劳累过度,当场便吐出一滩鲜血来了。
沈城挣扎着想解释一番,可是,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半点力气都没有,嘴巴张了老半天也只是传出一阵阵咳嗽的声音。
沈放对于炼丹这样的事情可谓是深恶痛绝,这个时候亲眼所见沈城竟然走向了这要不归路,他如何按捺得住,就连一边受创吐血的儿子都顾不上,沈放冲到了丹炉旁边,就欲拿起旁边的一张凳子将欲将其砸个稀烂。
吴瑶是一个典型的慈母,她进入之后可管不了这么多,首当其冲关心的自然是沈城的安危,当她看到了沈城吐血倒在了地上的时候,便立即赶了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城儿,你没事吧!”
“咳咳!”
沈城想说点什么来安慰一下慈祥的母亲,以及愤怒的父亲,但是,到了嘴边发出的却还是一阵阵咳嗽的声音。不过,随即放目看去,沈城又看到了沈放举起凳子将要把丹炉掀翻打碎,沈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股力气出来,也许是对于提升实力和保护身边的人的执着,他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虽然仍然说不出话来,却是死死拉住了沈放的衣服。
一边的吴瑶见势不对,也赶忙走了过去,拉住了沈放,同时也为沈城求情道:“老爷,我们知道你对妖人离火的蛊惑人的丹药深恶痛绝,但是城儿都伤成这样了,话都说不出来了,却仍然想要保住这个丹炉,咱们能不能等城儿身体恢复过来了,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了再行处置,如果城儿真的有着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那该怎么办呀?”
沈放手中的动作不由得迟疑了下来,最后“砰”地一声将手中的凳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然后才对吴瑶与沈城说道:“好,我今天就先放你们一马,等你伤好了再说,如果到时候你们母子给不了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到时候就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生了你这样一个畜生儿子,早知道当初就应该一棍子把你给打死!”
沈放说了一句,还未等心中的怒气稍微消散,便夺门而出了。不管怎么说,沈城终究是他沈家的独苗,如果沈城真要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名,沈放肯定不会手软,二话不说会对沈城处以重罚,但是,事情却还没有搞清楚,而且,沈城也说不了话,他也有些担心再在这里呆下去,再让沈城的伤势雪上加霜。他心里也十分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毕竟,自从想将沈城杖毙之后,沈城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的,沈放无形之中也对他寄以了很大的期望。
见到沈放怒气冲冲地走了之后,吴瑶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她把沈城抱到了床上,宽慰着沈城说道:“城儿,你现在放心好了,你爹他走了,不会再乱砸你的东西了!你先在床上躺着,把伤养好,到时候再把事情说给娘听好吗?娘相信你是个好孩子,已经彻底改恶从善了!娘这就给你找人来看病,你先等会啊!”
吴瑶见到了沈城点了点头之后,便走了出去。
房间里面重新恢复了平静,沈城想从床上爬起来,看看他心里一直挂念着那颗萃灵丹是否成了,但是,却生不出半点力气来,此时也只能躺在床上不停咳嗽着,看着那只丹炉望洋兴叹。
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会,吴瑶便带着一名大夫回来了。
这名大夫是莫州城中的名医,早年沈放为了体恤民情,常年奔波于民间,得了风湿病,全赖这位神医相救,才得以康复,自此以后,沈放对这位神医依赖有嘉,沈家上下有所病患,均是交予这位神医解决。
他先是走到床沿边坐了下来,给沈城把了下脉,然后才说道:“贵公子的伤情乃是身体虚,急火攻心所致,倒没有什么大碍,只须按着老夫的药方服上两三剂便可无碍。”
听这名神医这么一说,吴瑶也终于放下心来了,一边抚摩着沈城的额头安慰沈城,一边殷切地期待着他开药方。
稍稍片刻后,那名神医将药方开好了,交到了吴瑶的手中:“禀夫人,老夫已经将药方开好了!这几味都是平常药物,只须派人到药店采买即可。”
吴瑶站起身来了,接过药方道了谢,又吩咐管家给了诊金立即派人去抓药。
就在这时候,那名大夫却站起身来了,开始打量房内的情形。
“咦,实在没有想到,贵公子竟然还炼得一手好丹药!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一定是贵公子炼丹到了紧要关头,然后有人闯入才导致急火攻心的!”老神医惊叹道,同时,一边征询吴瑶的神情,看是否猜测有误。
“老神医果然是法眼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