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沈城便不想受到了这个所谓红花会的纠缠,更何况现在还从孙思虎口中确认了,镇北王陈啸天已经得知了自己杀死陈凌去的事情。如果把江州城中的两股势力都得罪了,沈城此行的结局也就是可想而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今天的事情沈城是问心无愧的,而且眼前这个红花会的军师亦是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沈城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
提起方才发生的事情,钱康难免会有些面红耳赤,这一切落到了孙思虎的眼中,便以为他默认这一切了。
接下来钱康与沈城两个均不吭声,很显然已经到了调整这次误会的关键时刻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嘛,还望教主与沈公子都不要往心里去才好!”
孙思虎打着哈哈说道:“我们红花会的宗旨是反抗朝庭暴政,而沈公子亦与镇北王有着不解之仇,不如我们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奋起反抗在这乱世之中共创一番宏图伟业怎么样?”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上,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是在红花会中身份地位不亚于自己的军事?又加之此时,钱康也听出来了孙思虎有着招徕沈城的意思,钱康便顺着孙思虎的话题说道:“沈公子,方才钱某人误会你了,在此向你陪个不是,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能与我红花会齐心合务铲除朝庭的暴政,共创一番宏图伟业。”
方才与沈城交手的时候,钱康可是见识过了沈城的厉害的,听孙思虎这么一说,他们两个人便想到一块儿去了,如果能够得到沈城的帮助,红花会的实力必然会暴涨。一直以来,红花会并不缺乏忠实的教徒,但是,对于沈城这样的高手却是求贤若渴。
“刚刚沈某莽撞了,不小心伤到了钱教主,还望钱教主别往心里去!”
沈城亦是态度诚恳地向钱康告了罪,但是却并不急着向他们表态议论反抗朝庭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情沈城亦有着自己的想法,此时说起反抗朝庭暴政的事情,他身后还有着一个莫州巡抚与抚西将军的盟军,此时代表的并不是只是他一个人,他自然是要深思熟虑才好了。若是此时沈城答应了钱康与孙思虎的请求,那么他沈城也就成为了他们红花会的附庸。在沈城看来,他们红花会招来的都是一些平民百姓,就说是一帮乌合之众亦不为过,但是,沈城北后沈冷两家联军却是训练的素的正轨军队,孰优孰劣,显而易见。
就算是要归附,也应该是他们红花会归附于沈、冷两家的联军才对的。
“实在没有想到,你们红花会倒也是反抗朝庭暴政的一支仁义之势,沈某久仰不已!就算两位方才不说,沈某人亦会将反抗朝庭暴政的事情事业进行大底,实不相瞒,我爹莫州巡抚已经与抚西将军结成同盟,只待时机一到,便会高举义旗,挥师南下,一举端掉妖人离火与当今昏君的老窝!”沈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
听到沈城竟然来头如此巨大,钱康与孙思虎心中难免又是一阵侧目,接下来想招徕沈城的事情也就是无从说起了,还好,两方现在均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反抗朝庭的暴政,也算得上是他们此番的一个际遇吧。虽然招徕不了沈城,但是,如果日后两方展开合作却有着莫大的好处,无论怎么说,团结友军总比孤军奋战要强,虽说钱康他们并不指望沈、冷两家联军的助力,但是,关键时候亦能削弱一些朝庭的势力,亦对于他们有着莫大的好处。
接下来孙思虎便扯了话题,一边领着沈城朝着他们的临时大营走去,一边朝沈城问道:“不知道沈公子此来莫州所为何事?”
既然孙思虎与钱康都知道了镇北王正在通缉自己的事情,沈城便也就毫无隐瞒地把如何杀死镇北王世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至于此行的目的沈城自然也不会拉下:“镇北王陈啸天心胸狭隘,既已得知沈某人杀死陈凌云必然会成为朝庭的走狗与助力,届时必先除掉我沈、冷两家联军而后快。沈某此行来江州,便是想趁着镇北王与朝庭没有发力之前,看能不能将其先除之而后快。”
沈城一番话很快引起了钱、孙两人的共鸣。有着镇北王镇守着江州,对于他们红花会的发展而言多少是个祸患,如果此时能够与沈城联手将镇北王铲除,那么对于彼此两家均有着莫大的好处。
待领着沈城走进了一间屋子入座之后,钱康亦不失时机地说道:“我们红花会亦对镇北王忌恨已久,自从我红花会崛起之后,镇北王便没少派人对我们进行围剿。不若此次,我等一并联手将镇北王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