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你就是告诉我一个地方,去不去是我的事情,就算性命不保,绝不会怪你,”沈城已经发现了地面传来的异样的震动。
“咳,我就说与了你吧,就在那白秀林之中,通天塔,也不是塔,无法和你形容,你去了自然便知,”孙思虎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刀柄,脸上肃穆了起来。
见孙思虎和那钱康所说的不差,知道确是实情,沈城笑道:“兄台别那么紧张,那些人马还在十几里之外,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好叫教主他们能有时间跑远些,”他略一思忖,“你叫几人,一人拿十个火把,围着营地快速跑动,剩下的人用草把在地上拖起灰土来。兄台去擂响军鼓。只要造了声势,那官兵就自然以为,我们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谋算,只要他们没有想到,这是空营,我们便随时抽身,”
“好主意,”孙思虎拍手叫绝,立刻叫来几个兄弟,如是吩咐了一圈。军中火把,草把之物甚是多见,所以只片刻就备好了一切。
顿时眼见,火把舞动,尘土飞扬,军鼓声连天。声音远在几里之外就可以听见。
“郑将军,你看——”一个副将模样的军士指了一下红花会大营的方向。满副盔甲的郑将军抬手示意了一下,后面的军队就停住了脚步。
“派斥候前去打探!”
“是,末将听令!”那副将转身吩咐了几句,一个百姓装扮的人,悄悄的离开了军队,“将军,现在看那红花会大营中似有不少人马,之前前去摸营的士兵来报,未曾发现贼首营帐,”那郑将军冷笑一声:“这些贼子,端的狡猾,就怕丢了脑袋,既然怕丢脑袋,还和朝廷作对?”
“将军,末将以为,现在趁着夜黑,我们应该杀他个措手不及。”
“孙副将,你且等斥候回报,只怕我们要空跑一趟,”那郑将军看向那大营里漫天的灰土,脸上露出了凝重,“不知道何妨高人,竟是料到我们会前来偷营,”那孙副将惊愕道:“他们那军师?”
“那孙思虎那里有这计谋?”郑元谋摇摇头,和那孙思虎也打了几个照面,那人小计谋有,但是绝不是成大事之人,现在这空营计就绝不会是一般人想到的。
可惜孙亮却是不信,“报——”先前派出的斥候回报:“禀报将军,前方敌营是一坐空营,只有贼兵不足百人,大部人马已经不知道去向。”
“怎么可能?”孙亮一把把斥候提了起来,现在摸营的人马回报说是不少人马,只不过这么一会功夫,就上天入地了不成?料想也不可能预见他们要偷营,还是之前摸营之人被人有所察觉?
“副将军,小的没有说谎,小的而看的清清楚楚就是几十个士兵,一人手里拿着十余个火把,在营地里跑动。”那斥候的脸色已经下的惨白,深怕孙副将拿住错处。
“孙副将,”郑元谋轻喝一声,那孙亮才不甘不愿的把斥候放在了地上,“滚——”
“将军的真知远见,小的受教了,将军是如何看的出来?”孙亮脸上现出了羞赧之色,只得诚心求教,他自是想不通其中关节。
“其实很简单,先前摸营的时候,回报的都是在熟睡,现在给人的假象却是看得想是在操营,你只要用心一想,便想的通其中的关节。”
“那——”孙亮眼睛看向了那红花会大营的所在,却是泄气的顿脚。
“撤,只有几个小虾米,多半就是吸引我军目光的弃子,我要之有何用?”郑元谋想的却是那能料见他会偷营的那人,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现在虽是敌对,他却对那人起了钦佩之心,若他得知那人不过是个黄毛小儿,还不气晕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