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落,几个人脸上均是露出了鄙夷的笑容,那镇北王手下如此,他本人就更不能想了。
“什么护送,明明是看了我家小姐美貌,呸——”钱康假模假样的呸了一声,沈城正色道:“在这里扮作美貌小姐,也是惹祸端的,还望兄台把我也扮作一生脸的少年,”就是在城门口才看见一个守城的军士,连低级的尉官都不是,就敢堂而皇之的调戏良家妇女,虽说他不是真妇女,但是观这些军士所为,守城对于自己的举动就绝不后悔。
“小兄弟说的极是,”孙思虎大为认同,当即准备了易容的物品,没一会,就见一个翩翩少年郎,出现在二人面前。
“你这脸,真是叫我们两个老东西嫉妒。”钱康假意怒道:“每回本教主不是扮作苦力,就是扮作农夫,军师,我也要扮美人。”
沈城和孙思虎几乎失笑,那钱康面黑,人粗壮,就是扮作妇人,也只能做那杀猪家的管家婆。
几人笑了一会,孙思虎正色道:“闲言少叙,过两日就是那镇北王陈啸天的寿辰,进城的时候我大号看了一下,没有过寿的气氛,端的古怪,我们行事还要缜密些。”
沈城也是发现了这古怪,所以换回男身,方便除外探查。
“委屈二位兄台还是扮作家丁模样,万一那军士前来滋扰,也好打发,我先出去打探一番。”沈城打定了主意要自己摸进那镇北王府,不一探虚实,他的心中实在不安。
现在天光明亮,沈城选了一家临街的铺子,点了几个小菜,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街上的动静,耳朵却把周围的声音听了个仔细,这样鱼龙混杂之地,是最好打探消息的。
“伙计,你来,我有话问你,”不远的桌上一个黄面红须的汉子把店伙计唤到面前,“今年镇北王不办寿了吗?我可是赶了好远的路的来的,我怎么见着街上没有什么人,也不像是要办寿的样子?”,伙计说道:“自是要办的,王爷有言,今年简办,故此见的街上没有往年的热闹。”
黄面汉子点点头,他的问话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想必都是和他抱着一样的目的来,这样堂而皇之的当街询问,自是送寿礼的,“多谢,”黄面汉子问完就赏了那伙计一块碎银,小伙计道谢退了下去。
沈城早就发现这酒馆里有几股不弱的灵力,只是不知道是来吃饭的,还是原本就是躲在这里盯梢路人,沈城也不惊讶,装作不知,继续慢条斯理的享用他的小菜。
心下却是盘算怎么摸进镇北王府,他所坐之处,五百米开外,就能看见那王府的大门口的石狮,出来之前,沈城也是向钱康二人细细问好了那镇北王府的所在,就怕自己摸错了地方,还特意在城里逛了逛。
“就是你了!”一个粉衣丫鬟,挡在了沈城的窗前,指着沈城,脆生生的说道,突兀的就被人指着,沈城面上闪过不喜,旁边的黄面汉子嫉妒的说道:“小白脸就是好啊,只要陈小姐看中了,以后还不是飞黄腾达?”竟是认识身边这粉衣丫鬟。
“陈小姐?”沈城心中一动,假意哭着脸,“兄台,陈小姐在下不认识啊,”那黄面汉子给他挤挤眼睛:“今晚你就认识了。”
当听见是陈小姐的时候,沈城的心思就活了,想着那小姐既是姓陈,面前这黄脸汉子一脸的嫉妒模样,几乎就能断定,那陈家小姐必定是那陈啸天家的美惠郡主陈欣怡了。
脸上惶恐的表情依旧,那粉衣丫鬟看着沈城,噗嗤笑道:“公子莫怕,我家小姐善解人意,极好相处,此次是有事相求,前番是奴婢的孟浪了。”有事相求?善解人意?着意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有事相求,身边的人也不见怪,几乎就是习以为常。
从进城开始,到还未谋面的陈家小姐,无一不叫他厌弃。“这位姐姐,请转告你家小姐,小子粗鄙愚笨,担不起大责!”
那粉衣侍女却变了脸色:“少废话,聪明愚笨,自有小姐评判!你只管等着小姐派人接你,你要是敢逃,灭你五代!”
一番话说的沈城心头火起,却是极力的压制,若是那人真的是镇北王家的郡主陈欣怡,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样想定,沈城一脸委屈的坐回了原位,那里敢挪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