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和国师请缨也是仗着此物。否则凭借他一个驱灵境怎可能和冷寒烟对战,早就听说那冷家小妞进入了虚魂境,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冷寒烟受死吧!”李建良高举手中菱镜,大力催动这法宝,先前他也只是破除那冷寒烟的招式,催动了数次,才发现自己体内灵力近乎枯竭,这才紧张了起来。
听见那李建良暴喝一声,高举手中的菱镜,魔灵也是看了过去,终于叫他想起,为什么觉得此镜似曾相识。
原来竟是那物的仿品。
又观那李建良灵力枯竭,魔灵好笑的摇头,却并不出手。
见他只是虚张声势,那镜中再也发不出那白光,冷寒烟剑势大起,猛的聚起灵力,顿时数个青色气旋凝聚在剑尖,周围的空气像是都被她这青色气旋攫取。
那李建良脸色大变,原本他仗着封灵境压着那冷寒烟,未曾料到自己的灵力不够数番催动这菱镜,现在冷寒烟招式已起,他的额头立刻见汗,也不犹豫,把镜子收入怀中,立刻拍腰取下自己的双刀。
李建良只觉得自己身旁的空气像是被凝结,他的视线往冷寒烟的剑尖望去,那先前被自己数度破解的青色气旋,愈来愈凝实,眼孔一缩,自己的身子竟是动弹不得。
似乎被禁锢在当场,李建良觉得自己呼吸都是困难,这是才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被那什么功勋冲昏了头脑。
冷寒烟嘴角含笑,慢慢的举起了剑,只要落下,那李建良就能身死。
魔灵也不阻止,那仿制的镜子虽说精妙,但是发出的威力不及那原物的万中之一。毁也就毁了。
“烟儿剑下留人!”冷无痕立刻出声制止冷寒烟,“此人为父有用!烟儿留他一命!”见冷寒烟剑继续下压,冷无痕连声大喝,李建良是那昆玉王李漠独子,他来此剿灭他冷家,只怕那李漠并不知,冷无痕与那李漠私交甚笃,见那人要丧命剑下,连忙出声阻止女儿。
李建良原以为自己小命休矣,未料到竟是自己口口声声唤的那逆贼出言相救,立时愧疚无比,原本他就是背着父亲出战,就连封灵镜也是趁李漠不备从家中偷出,原先在战场有所建树,好叫父亲对他看法有所改观。
“呸!”冷寒烟听得冷无痕的阻拦,朝那李建良啐了一口,这才收剑,见那李建良满头大汗,心里嗤笑了一声,一把拎起那李建良退回魔灵的身边,守卫那些士兵见己方的先锋被人活捉,立刻退开。
冷寒烟眼瞧见那军中主帅的主帐的帘子微微动了一下,并不见有人出来,她嘴角噙着冷笑。
“派个缩头乌龟做主将,”也不知那帐中是谁坐镇,听见冷寒烟毫不遮掩的冷笑,竟也能沉的下气,不发一言。
魔灵从冷寒烟手里一把提起那李建良,竟是没有人上前阻拦,二人往城门下退去,见自家小姐拿下对方叫阵的先锋小将,城墙上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郡主威武,郡主威武!”
冷无痕手轻轻往下一压,那些欢呼的将士立刻收声,“开门迎郡主,”城门打开了一个仅可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冷寒烟也不介意,率先侧身进,魔灵拎着那李建良也是随后就进了来。
李建良垂头丧气的哪敢出声半句,只得被人拎着。
“父亲,”冷寒烟站在了冷无痕的面前,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眼,见只是略有憔悴之象,冷寒烟这才放下心来。
“好生安抚阵亡将士亲眷,”冷寒烟记得自己这方也是有不少的尸体,对着冷无痕身后几人说道,“是郡主,此事将军已经安顿妥当,”冷凯上前一拱手,他是军中副将,原是冷无痕亲卫。
冷无痕看向女儿的身后,他自是看见了魔灵:“烟儿,这位是……”
“哦,这位是沈城的……”冷寒烟也不知道如何介绍那魔灵,魔灵淡淡的说道:“冷将军,本人奉沈少爷之命护佑郡主安全,就不必介绍了。”那冷家知晓能承沈家的情便是,他不过是沈城的签约灵兽而已。
见跟着郡主回来的那人态度倨傲,冷凯脸上顿时有些不愉,将军是他的偶像,岂能被人亵渎,“你——”冷凯上前一步正欲开口,冷无痕一挥手:“冷凯退下。”
“多谢先生,那先生可否把此人交给我等?”冷无痕却是把目光看向了依旧拎在魔灵手中的李建良。冷无痕却是丝毫不介意那魔灵的语气,知道是沈城派来的人马,他自是承沈城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