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上长老!”
“没有想到我这一生还能见到两次邪灵降世,看来我的命将绝于此了。”
那苍老的声音一出,几个声音压制不住心中的悲意,“太上长老,”“太叔公……”
“去吧,”那苍老的声音不再开口,天玄门中某个地方重又恢复了平静。
那阵眼中的怒吼又连续叫了几声,也慢慢的恢复的平静。
魔灵与魔乐二人也是听见了那吼叫,猜测是那邪灵之间必定有着某种的感应。
沈城此时心无旁骛,那邪灵像是被什么鼓动一般,反抗的更加剧烈,沈城岂会叫他如意。
现在他就是运转魔功极力压制那邪灵,那邪灵一聚力就被那怪异的魔功将力道卸去。
圆球中的邪灵似乎在无声的嘶吼,随着沈城的加大灵力的输送,他的形体越来越小,能挣扎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小,最后他的五官看不见了,能看见的就是浓黑的球体,而不是之前的灰气。
这浓黑还是气体的样子,通过灵觉,沈城能轻易的知道这个邪灵此时的形态,原先淡薄的像是雾气,可是看透对面。现在压缩成了拳头大小之后,就浓的像是被墨染的浓雾,沈城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那邪灵已经渐渐的不再冲击他的灵力和灵觉的包裹。
长时间的输送灵力的压制,沈城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珠,身体也是一阵阵的发软,没有凝实灵力,现在他已经察觉到了灵力的后劲不足。开始心中便有计较,这耗费体力之事虽恢复起来容易,但却极耗费时间。在这紧要关头,恢复体力可以说是一种奢侈。
勉力维持现在的动作,他缓一口气,又继续一鼓作气的加大灵力的输送,只要那邪灵没有了反抗的举动,他便可以聚集些灵力,好一举进行最后的压制。
看着拳头大小的邪灵,沈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算是初见成效,只要缓过灵力继续压制即可。
只是歇息的片刻,沈城沉下一口气,猛力加大灵力的输送,一鼓作气的继续压制那邪灵,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那拳头大小的圆珠继续变小,直到变成了眼珠大小,才减缓了缩小的速度,越到最后,压制的就越为困难,沈城额头的汗珠一颗颗的冒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他身下的草地上。
他的眼睛里是无比坚毅的神采,不达目的就决不罢休,突然沈城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封印邪灵的法子,但是此刻却不是他分心思虑其他的时候,面前那眼珠大小的黒珠浓的快要凝成实质。
此时沈城体内的灵力已经空虚,他再也调动不起一丝的灵力,那邪灵的压制却是刻不容缓。
沈城猛的朝自己胸口猛力一击,一口心头血涌起,沈城忍住泛到喉间的腥甜,硬是调动自己身体里的先天之气来继续压制那圆珠。
直到那圆珠变成了拇指大小的时候,便再也不能继续的压制了,沈城知道魔种已成。
心神略一放松,脑中便传来一阵眩晕,这是他强行调动先天之气,和体内灵力空虚的结果,现在他万万不能昏厥,那最后至关重要的那一步,还要他自己亲自完成。
魔灵的双拳紧紧的握住,关节都攥的发白,眼睛更是紧紧的盯着沈城的一举一动,片刻不敢离开。
那个少年的身上承载了很多的事情,他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魔灵直恨自己,空有一身的修为,此时却帮不上沈城一点忙。
他恨那功法,那般的怪异,可是他却知道那功法是他的希望,他们的希望,这个少年就是希望。
魔乐也是紧张无比,他没有魔灵想的那般的复杂,因为他窥的天机,明明白白的写在了面上,只是那魔灵关心则乱没有发现罢了。
沈城勉力维持清醒,人体二百零四个窍穴,沈城选择了伤腿足下的涌泉穴,那里几乎是身体最远之地,若是那魔种有什么不妙。他便可以断肢保命,选定了窍穴,沈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做重要的一步,种魔入体。
在脑中看了一下魔灵与小霞的契约,又最快的设想了一下如何舍却空间,叫魔乐安然无恙。
这才开始最后,最为艰难的一步——种魔!
种魔,就是把压缩成功的魔种种到选好的窍穴之中,人体本是一个整体,窍穴却似先天遗留的一个个空洞,平时可以用来积蓄凝实的灵力,在七煞魔功里却是用来种下魔种。
沈城选定了涌泉穴,控制窍穴大开,把那拇指大小的圆珠硬生生的纳入其中,足心里传来的剧痛,叫沈城大吼一声,那剧痛,令他原本几欲昏厥的神智顿时清醒,人体的窍穴何其小,把那拇指大的圆珠硬生生的纳入其中又怎能好受,剧烈的痛楚令沈城之体僵硬,连动一下都是极为的困难。
他的衣服被汗水紧紧的贴合在了身上,仿若被生生撕裂一般的痛楚令他的每一处肌肉,每一条经脉都紧绷,换做别人都可以痛得昏死过去,沈城却是咬紧牙关,努力叫自己清醒,只有清醒的状态下,他才能用灵觉感知魔种与他身体的契合情况。
硬生生在窍穴中纳入了异物,又控制着窍穴的闭合,不亚于再一次撕裂身体的痛楚,叫沈城的身体再一次僵硬,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叫自己陷入昏厥,沈城用灵觉查看自己的涌泉穴。
那黑如浓墨的魔种老老实实的在窍穴里越变越小。最后化成了一个黑色的点。
沈城知道这是被窍穴容纳了,其实那圆珠并没有缩小。
他腿上残余的灰气,不再肌肉上继续作祟,竟然朝沈城的涌泉穴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