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潘默慌乱，沈翼的黑光顿时大放，铺天盖地的向那潘默席卷而来。潘默大惊失色，他那些兄弟最后是怎么变成污水的，他记忆犹新。

看见那黑光向他扑卷而来，潘默的身子暴退。

可惜晚了。

沈翼的黑光就像是黑色的牢笼，把潘默包围在其中，一个黑色光芒形成的牢笼，潘默的眼睛露出绝望。

沈翼操控着那黑光形成的牢笼，缓缓的缩小。

“不……”潘默大叫一声，那黑光已经缠上了他的身体。潘默惊愕的看见自己的身体在黑光的吞噬下，一寸寸的在被腐蚀，化为污水，没有任何的痛感。

“不……”无奈他的叫声没有人理会。先前他对他们起了坏心，沈天儿和沈翼根本不会心软。

沈翼收回他的暗系黑光，看向那飘荡在虚空中的浑浑噩噩的顾元，一道黑光就朝他激射了过去，刚才就是那人在潘默的面前胡说八道。不然这次能抓不少二等星仆，结果却是只有一个孔月达和蒙城。

和沈天儿相视看了一眼，“哥哥，我有没有做错？”

“没有，这些人原本就没有怀着好心，我们不乱杀就是了。”沈天儿的手按在弟弟沈翼的肩头，“我们回去见父亲，走吧。”

“好的。”沈翼回头把那些人消散的地方看了一眼。心里却是压抑的难受，那么多鲜活的性命就毁灭在他的手上。

“弟弟……”沈天儿不知道沈翼是为什么，他自己原本就是灵兽化人，所以他不能理解沈翼的心思。

“天儿和翼儿回来。”

沈城冷冷的传音。他早就发现沈翼的纠结，把两个人唤回，他也不解释。“父亲，弟弟他……”

“随他去。”沈城看着沈翼，眼中露出一丝阴狠。

“我沈城的儿子，不会这么没用，天儿，你可明白？”沈城的话音里透着无情，大道原本无情，他选择了有情天，只是他不能把沈翼和天儿守护一辈子。

“父亲，我懂。”沈天儿跪在沈城的面前，看着不远处的沈翼，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沈城喝道：“他不杀别人，那叫别人把他的母亲肆意凌辱，父亲也杀掉？”喝声重重的落进沈翼的耳中，沈翼犹疑的说道：“可是他们杀不了父亲。”

“怎么？你嫌弃你父亲活的太久了？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声音像是重锤一下下就落进沈翼的耳中，一直以来他以为他的父亲无所不能，却是忘记他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对不起，父亲。虽然孩儿一时忘不了那些人命丧在自己手中。但是孩儿明白。那些人该杀那些不该杀。父亲，孩儿想和父亲做一个约定。”沈翼毅然的跪在沈城的面前。

“说！”

“孩儿想就此和父亲分别，自己去历练。没有强绝的实力只能在父亲的羽翼之下。孩儿一直以为父亲无所不能，却是忘记父亲也需要孩子的保护。父亲，母亲和小霞妈妈，请答应孩儿。”

“翼儿……”

李月蓉担忧的看了一眼儿子。没有想到沈城的脸上却是露出了赞赏。

“不错，谨守本心即可。决定了走之前，来石窟见我。”沈城站起身缓缓的走近了那存放着石棺的石窟。

修行除了提升修为。另一个就是修心，沈城打算沈翼离开他独自去历练的时候，他把师尊交给他的《清心咒》传给他。

他选择的是杀戮一途，将来他的儿子必定也是，他能教授的就是叫他秉持本心，将来不会迷失。

董胜说此地不容魔气，怕是因为本心迷失。沈城能隐隐约约预知一些事情，事关他自己或是他的家人，这是修士的一种本能。和魔乐的预知之术不同。

沈翼在父亲所在的石窟外站了很久都没有进去。他的脑中是那一条条的鲜活的生命。就是那样被他的黑光吞噬。

他难以想象他的黑光有了那么强悍的腐蚀力量，以往期盼自己有着强绝的实力可以保护家人。

却是没有想到，他杀人之后自己却是深深陷入了解不开的困惑。

“进去吧，你父亲在等你。”李月蓉轻轻的推了一把儿子，今天儿子说出话叫她同样万分的震惊，“母亲，其实那些人完全可以不用杀死。”

李月蓉微微的摇头：“翼儿，不要这么早下结论，我也同意你单独历练。”李月蓉轻轻的推了一把沈翼。

“娘。”沈翼为难的看了一眼李月蓉，说实在话，他有些惧怕沈城。

“娘，您同意我去历练？”沈翼说完今天那些话便是有些后悔，只是沈城赶鸭子上架，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

“是的，说这些都没有用途。进去见你的父亲吧。”

“进来吧。”沈城早就听见了母子两个人的对话，心里微微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