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解成为无数的小型符阵，又组合成中型的符阵，符阵和符阵之间无穷尽的变化，“桀桀桀。”

“桀桀桀……”

沈城的耳朵里响起了一阵怪笑声。沈城立刻警惕了起来，沉声喝道：

“谁？”沈城放出了神识却是没有发现这个石厅，除了他还有什么人。

并没有人回答他，那个声音像是没有出现过，沈城的心里却是古怪无比，这个大石厅里确实除了他没有其他的人。

沈城已经把这个庞大的符阵记到了脑海里，这才站起来把这石厅检视了一边，看看有没有暗室，令沈城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沈城用神识仔细的观察那魔气的变化，这里除了他。在动的就是这魔气了。魔气像是流水一般缓缓的流动。

围绕着一个方向，缓缓的旋转。

沈城看的出来。那魔气像是围绕着什么在旋转，那个位置什么也没有，沈城仔细的看着那中心。

突然，沈城的眼睛瞪大了，整个石厅黑暗无比，那魔气的中心，却是光明的，刺眼的夺目。

“极致……极致。”看着那光明，沈城心里却是有了些明悟。

善恶两级，善可为恶，恶可为善。善恶没有绝对，黑暗不会永恒，就如昼之极为夜，夜之极却是昼。

光明与黑暗是两个极致，可以交替，可以更迭，沈城沉下了心神，生的极是死，死也是生。

“桀桀桀。”

“桀桀桀”

……

沈城正要沉入一种难得的顿悟，却是被这怪笑惊醒，“什么人？”

“人？哈哈哈……”那怪声迟疑了一下，继续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声音忽远忽近，就像是在耳边，又像是飘荡在沈城的身边，沈城仔细探查，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人？我是人？”

那个怪声自言自语了起来，沈城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声音在沈城的脑中越来越大。

轰隆隆震的沈城的脑中一阵的发木。

身体之外护身的魔气也不稳了起来。那个声音在沈城的脑中越来越响，就像是轰隆隆的雷声。几乎要震散了沈城的心神。

“你是人还是鬼？”沈城忍住脑袋的剧痛，艰难的说出一句话，那个声音戛然而止，沈城的疼痛却是没有减轻半分。

“桀桀桀……”

“桀桀桀……”那个怪声，又恢复了沈城最初听见的那个怪笑，沈城的头痛欲裂，却是怎么也发现不了那个声音的传来之处。

更是没有发现还有什么人在他的附近。

沈城自己估计他的修为都是地境一阶左右。可是那怪声像是在呼应沈城的问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景象无比的古怪，沈城的眼睛猛的睁开。他的神识锁定了一个方向。

就是那黑暗魔气最中间那一抹光亮处。

沈城睁开眼睛仔细的看去，那光亮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仿若在动。刚才他怎么没有发现？

现在他头痛欲炸，却是叫他看见了，那光亮中有一个淡淡的人形。

那人形忽而仰天大笑，忽而自言自语，正和沈城听见的那怪异声音的动作隐隐约约相合。

沈城忍住头痛，缓缓的退出那石厅，离开那光明之处，沈城的头痛果然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