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脚步不停,随意的抬手向身后一挥说道:“赏你的。”
“谢客官的赏。”
来到街上之后,小八回头又看了一眼悬挂在临街二楼上悬挂的匾额,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转身漫步而去。
客满?账本都是空的还特么客满?逗爹呢?
“不爱财的伙计,不是好伙计!”小八勾着嘴角,一边欣赏着街道两旁并不繁华的景色,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某些见不得光的计划。
如果稷山国的某位西疆都护府的镇守使,惨死在由烈阳宗实际管辖的平江国领土之上……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呢?
“嗯,死法一定要够惨才行。”小八轻声的嘀咕着,还不忘随手丢给路过乞丐一块银子。
不理那乞丐的千恩万谢,小八晃悠悠的继续向前行去。
夜色来临万籁俱寂之时,万福客栈正对着的街道之上,一道诡异的黑影如同瞬移一般,从远处无声的闪烁而来。
客栈中某间亮着灯光的房间之内。
一个身穿明黄色长袍的白须老人不满的看着中年人冷声说道:“韩充将军,老夫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赵将军之子遇害之事,实属意外,与我烈阳宗并无干系。”
小八悬浮在窗外,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两人的身影,一挑眉。经那老人一说他才想起来,这个中年人姓韩没错,他是稷山国西疆都护府拥有聚灵境实力的镇守使之一。
韩充此刻听到老人的冷漠言语淡淡的一笑,摆手说道:“千岳长老不必如此。光卓少主的死因为何,我家主人不想知道,韩某更不愿去问。我家主人只是想要问问……”
说道此处,韩充原本淡然的面容突然变的狰狞起来,大声的厉喝道:“我家主人只是想要问问,你们烈阳宗都他妈是吃屎的妈?你们知道光卓少主的母亲是谁吗?你让我家主人如何去和光卓少主的母亲解释?”
老人也是勃然变色,愤怒的指着韩充说道:“韩充,别给脸不要脸!我管那倒霉鬼是他赵希明和哪个婊子生出来的野种。因为那小子的事我们烈阳宗的一位太上长老都意外被杀了,我们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还有脸来质问我烈阳宗?
赵希明就算是稷山国的一方诸侯又如何?在我烈阳宗面前,他也不过是云氏的一条狗而已。”
“你……”韩充一脸怒气的指着老人想要大声喝骂,但是不知为何。他的情绪却突然又是一变。
深吸了口气,韩充如同变脸般的平复了情绪,语带嘲讽着说道:“我家主人不过是稷山国西疆都护府的大都督而已,对你们烈阳宗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家主人和整个稷山国身后站着的可是稷山四雷仙,就凭你们烈阳宗现在连一个固灵境的仙师都没有的凋零样子,有资格看不起我家主人么?
你们烈阳宗有十几个聚灵境的圣师,难道你以为我家主人手下的十三个西疆镇守使都是吃干饭的?”
“哼!”老人闻言也讥笑一声道:“真不巧,我烈阳宗的众位太上长老,这几年倒是还真有几位进阶了固灵之境,只是从未向外宣扬而已。稷山四雷仙?他们敢来么?不说那无人敢触犯的‘禁灵令’。就算是他们四个结伴而来,那又如何?如果我烈阳宗的众位太上长老拼掉他们四个,你们稷山国还算个屁?”
“老家伙,你是在作死!”韩充阴冷的注视着老人满是不屑的表情,低声说道:“禁令灵?莫非你们烈阳宗已经摔落到了连禁令灵中的那条不成文的例外规矩都忘了么?”
“你什么意思?”老人一皱眉,有些迟疑的看着韩充问道:“禁令灵中例外规矩?莫非……”
韩充冷哼一声,阴森的说道:“禁令灵发布之后,五大元灵福地曾传令,任何固灵境仙师以上之人的直系后裔如在其他势力之内遇害,则遇害之人的长辈有权追究任何势力的责任,禁令灵可临时对其解禁,直到其满意为止。
很不巧,光卓少主就是一位固灵境仙师的直系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