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色长袍的年轻人抬头看着他叮嘱道:“平江国是咱们的属地,如果查出那贼人真的是其他几个福地之中派遣出来的,那么一定要抓住真凭实据才行。更不可任由其在平江国搅风搅雨,破坏过甚。”
“我明白!”那个名叫清飞之人毫不在意的一摆手,随后整个人在原地瞬间淡化,最终化为一缕微风消失不见。
天蓝色长袍的年轻人见身旁之人已经消失,随即又摆弄着胸前的晶珠,疑惑的低声自语道:“能在我天辰宫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盗走了那么大一批东西,应该绝对不仅仅只是普通的固灵境之人能够做到的,到底是哪个混账伪装混入到了我的地盘来?竟然还敢携带须弥之物潜进来,简直是贼胆包天了!这个在平江国闹事的人,会不会是故意引我注意的呢?”
五天之后。
当小八正在安城府内四处强拆之时,平江国国王却迎来了一位让他极度颤栗的‘客人’。
“清飞灵尊竟然屈尊亲自来到平江国,耿氏一族未能治理好辖地,忧扰了天辰福地的众位灵尊,在下惶恐万分。”
平江王谦卑的跪在地上,无比恭敬的向那个坐在原本属于他的王座之上的年轻人说道。年轻人淡然的笑了笑,摆手说道:“本尊此次本就是为那血龙而来,你起来吧。跟本尊说说有关那血龙的详细情况。”
“是!”平江王慢慢的爬起来,躬身将这段时间所获得的所有关于那疑似血龙的东西的所言所行,全都一一的讲述了一遍。其中甚至还包括造谣中伤他淫乱王宫、有违伦常的部分,也没敢有丝毫的隐瞒。
年轻人一直静静的听着,并不时的点头示意其继续讲。
待到平江王陈述到了那血龙说其盗取烈阳宗的敛光剑之时,年轻人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笑意。并立即摆手问道:“烈阳灵尊不知从何处捡来的那把剑右丢了?”
“呃……”平江王语气一顿,恭敬的点头回道:“回禀灵尊,十余年前,血罗宗不知何故倾巢而出,偷袭了烈阳宗。但是烈阳宗却似乎早有防备,故而最终血罗宗铩羽而归。血罗宗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十余年来更是一蹶不振,再无染指东方之举。
而那烈阳宗的敛光剑,就是在两宗大战之时,神秘失踪的。至于更具体的详情,想来应该是只有烈阳宗的高层才能够知晓的了。”
“嗯”年轻人勾着嘴角点头说道:“神莲教的下属小辈总是喜欢四处搞事,烈阳灵尊的徒子徒孙给他们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平江王微微抬头,偷眼看了看年轻人的表情,没敢接话。
事关两大元灵福地之间的争斗,他一个小小的平江王可不敢随意评论。
过了一会儿,年轻人看着他突然凝眉问道:“那血龙竟然说出如此多真假难辨的消息,而且件件都与你平江国有关,显然是针对你的。但是为何有关各国所发生的隐秘之事中,每一件事情却又都确有其事呢?你可曾追查过?”
平江王闻言,郁闷的拱手回道:“回禀灵尊,那疑似血龙的东西,似乎对很多隐秘之事都有了解,甚至就连……就连稷山国陪侍圣女的隐秘私事都能知晓。而且那东西飘忽来去根本抓不到它的丝毫踪迹。”
年轻人摆手道:“稷山国陪侍圣女之事已经了结。云上玮将你这边出现祸乱血龙的事情,连同他自己家的那些破事儿一并的上报给了我师兄,我师兄已令其自行处理了。接着说血龙的事情吧。”
“是!”平江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随后开始继续讲述有关那疑似血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