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没有一点本事,肯定没办法帮你们。”周三羊首先拒绝,开玩笑,万婷这么大本事都解决不了,我能抵得上什么用?
“刚才的录音好听吗?那可是我们的录音笔,收了礼物,不帮忙,你是不是男人?”牛头抬起头,一脸的严肃。看来那张锦囊妙计已经教她该怎么说话了。
“那不是我喝了十杯水的表演费吗?算了,既然这么小气,录音笔还给你就是。”周三羊从抽屉里拿出录音笔,放在桌面上。
“录音笔不是关键,我等于已经把我爸爸阴险狡诈的真面目告诉你了,你以后不会轻易上他的当,是不是?”马面听到牛头顺利开头,也想起了该说的话。
“这么这么说你的爸爸?”周三羊精神一振,有找到知己的感觉,他最喜欢听人骂老爸了。当然,前提条件是要从客观事实出发,如果因为罗总没给马面买东西而挨此咒骂,周三羊马上下逐客令。罗总这个家伙两面三刀,人格确实不大靠谱,小丫头据实说话,是好女孩。
“为了一点小事,把我妈妈都赶走了,我成了孤儿,你说我骂错了他吗?”马面眼圈一红,却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哭出来。
“怎么回事?从头开始,说个清楚。”周三羊觉得事不寻常,万婷叫他赶这趟浑水,定有深意,不是闹着玩这么简单。
“她叫罗朱雀……”牛头眼睛瞥着手里的纸,似乎并不熟悉台词。
“你叫青龙、白虎还是玄武?”周三羊一把抢过牛头手里那张白纸,说道:“说心里话。”
“我叫罗善,善良的善。万婷姐姐猜得没错,你一定会问我是不是叫青龙白虎什么的。”牛头罗善忽然笑了笑,说道。
白纸上只写了几行字:问他录音好不好听;说他只收礼物不帮忙,不是男人;朱雀先报名,然后听他发表意见,小善再报名;周三羊大笨蛋。这最后六个字,写得比其它的字大好几倍。
大笨蛋?万婷这家伙,猜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抢过这张纸。周三羊哭笑不得,感觉一切都在万婷算计中,这魔鬼,似乎并没有恶意,但她想玩哪门子游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