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慧慧姐姐，她现在的妈妈也不是亲生妈妈，但感情好得不得了。这两位，是罗总的女儿，牛头和马面，不不不，那是外号，这是姐姐，罗善，妹妹，罗朱雀。”周三羊介绍着，不小心说漏了嘴。

“真的吗？新的妈妈对你很好？”罗朱雀被周三羊前面的话吸引住了，没有留意后边的部分有胡言乱语。倒是罗善，皱着眉头嘀咕：“牛头马面？”

“是真的，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现在的妈妈已经和我在一起十几年了，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虽说不知道周三羊的用意，而且话题涉及家庭隐私，但程慧慧并不反对别人知道母亲为自己的付出。说起母亲，她脸上又泛起了温馨的笑容，这个时候的程慧慧，天姿国色，看得牛头马面两个小姑娘发呆。

“你们怎么会关系这么好呢？”罗朱雀好容易回过神来，领教了真正的一笑倾城魅力，对这位笑起来马上漂亮一倍的姐姐好感大增，继续问下去。

“一开始，从朋友开始做起，然后，成了姐妹，再后来，就是母女了。”程慧慧回忆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轻声说道。

“……从朋友开始做起？”罗朱雀咀嚼着这话，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看罗善，她，不是从朋友开始做起的吗？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还有什么话，下班接着聊好吗？”程慧慧看着这对双胞胎姐妹深思的模样，也觉得很有趣。以前看着别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呢？看来太过专注工作，忽略了很多美好的东西。她们叫牛头马面？那当然是周三哥起的外号，正常得很，“禽兽”这种更难听的外号，都听说过了，吴小斌说的是宿舍公议通过的？不是周三哥起的才怪呢。

急促的脚步声消失了好久，罗牛头和罗马面才回过神来。由于还没熟悉，程慧慧那种得天独厚的美貌，对这两个小丫头的杀伤力实在不小。没有法律规定女性不懂欣赏女性美的。

“为什么，有了孩子，离婚后还是亲戚？”罗善重新想到了这个问题。

“那还用说吗？假如我和你离婚了，你是我的什么人？你是我孩子的妈妈！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孩子的爸爸！不仅是亲戚，还是关系很密切的亲戚！所以，就算不复婚，也是亲人，可以互相关心，互相帮忙。反正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不快乐，何必强求还在一起呢？有这么一个亲戚，不是很开心吗？”周三羊这套理论可不一般，属于周氏哲学，别无分号，别的地方绝对找不到。

牛头马面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听起来，这些还都不错？再看看周三羊，这个万婷姐姐推荐的大哥哥，好像看起来也比较靠谱？马面掏出了手机，向牛头晃了晃，征求意见。牛头点了点头，马面马上按下了一个快捷按钮。现在两姐妹间的默契，比双胞胎还强。

“爸爸，听说您有女朋友了？为什么不约她和我们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我和小善都想知道，让爸爸爱上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能不能让爸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