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把衣服脱了。”龚灵芝的口气冷冰冰，硬梆梆，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商量的余地。

“脱衣服干什么？”周三羊皱起了眉头，就算是色鬼，也未必喜欢这样开头吧？有点情调好不好？

“叫你脱你就脱！快点！”龚灵芝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只剩下了遮挡重要部位的那两件。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我来这里，是想弄清楚你为什么变成这样，而不是看你的表演。看来你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我走了。”周三羊感受到了悲哀愤恨，自暴自弃的气息，心在不断颤抖着，却故作冷酷。

“你敢走？你敢走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说你强暴我！到时候，你就在监狱里呆几年吧！”龚灵芝嘶声大吼，拿起了手机。

“随便吧。”周三羊淡淡说道。

“你别以为我吓唬你！我是说到做到的！”龚灵芝情绪更加激动。

“你学过法律吗？如果你一定要诬告我，我可以申请法医，鉴定你的体内是否有我强暴过的痕迹。你会被一些仪器伸进里边检查，然后仔细询问细节，接受精神上的强暴。到头来，我最多被判定酒后失去控制，没有构成犯罪，也许连拘留都不用。而你，名声可就坏透了，这种事，警方和法庭一定会通知你父母的。”周三羊放慢了说话的节奏，语气冷淡而阴森，谁听了，都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龚灵芝犹豫了，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父母？她刚才完全没有想到那个方面去。

“我可以先不走，但是，你在做任何事的时候，请考虑一下后果和别人的感受。你让我上来，是信任我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一切都告诉我呢？”周三羊的声音也柔和下来。

“我……”龚灵芝木立当场，无言以对。刚才周三羊故意拖延了一点时间，她脾气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多少能够讲一点点道理。但是，那些丢脸的私事，怎么能够对着外人说出来？

在无明火死灰复燃之前，周三羊必须抓紧时间，知道问题的关键，加以解决。他先不说话，走进洗手间，把两块洗脸都沾湿了，一起拿了出来。

“你先躺下。”周三羊说着，把龚灵芝扶到床上仰卧，为她盖上了棉被。一块毛巾拧得比较干，小心为龚灵芝擦去了脸上巧克力的污垢，另外一快毛巾，则没怎么拧，敷在了肿起来的脸蛋上。很明显，龚灵芝的脸上是挨了重重的耳光，十度左右的冷水，能够快速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