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死?”叶青一滞,更加诧异起来。
章夫子却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一般,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是了,师兄他风华绝代,比之我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岂会如此轻易的离开?诈死,哈哈,好一个诈死,师兄的行为永远都是我无法比拟的。”
“这么看来,你也并不知道李玉成现在在哪了?”柳青鳞眉头一蹙,突然问道。
“我被你关在这里足足一十八年,如何能够知道他在哪?”章夫子重新恢复了镇定,摇头说道。“你算计来算计去,可结果却终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你就不怕他独吞吗?”柳青鳞脸上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冷声喝道。
“让他独吞,也总比落入你手里要强吧?那件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了,哈哈!”章夫子突然大笑起来。
“说到底,你终究还是不信我!”柳青鳞阴沉说道,脸庞由于盛怒,变得也愈加恐怖起来。“我从小跟你长大,把你当做父亲一样看待。可你,却始终将我拒之门外,当做外人。”
“正是因为你是跟随我长大的,所以我对你最为了解,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所以那件东西,我纵使送人,纵使毁掉,也绝对不能让它落到你的手中!”章夫子不知道从那来的力气,突然坐了起来,紧紧盯着柳青鳞,冷声说道。“不然,对于这天下苍生来说,就是一场恐怖的灾难了!”
“难道在你心里,就只有天下苍生吗?我哪?我在你心里,真的连一条狗都不如吗?”柳青鳞更加盛怒起来,浑身狰狞的鳞片都微微张开。
章夫子淡淡一笑,微微摇头:“不如!”
“找死!”柳青鳞面色扭曲,骤然喝道。
话音未落,柳青鳞长满青鳞的右臂陡然一震,唰的一声,瞬间挥掌袭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