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志猛地警觉起来,坐稳身子,往下一看赫然但见三个身穿黑服之人正匆急追逐一傻姑。
从树上往下看,可以看到那村姑一身黄袄,红色棉裤,头发微乱,脚踩黑色棉鞋,衣物上的污垢之色尽显肮脏之气。
唯一有一点不同的是,那村姑头顶上竟有一把深紫色的发簪,距离离得那么远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显然是个宝贝。
身后一高二矮紧紧于追逐她,总指挥那人长约五尺,鼻痘满满,较为丑陋。
身旁那二人虽然身高比他矮些,可是相貌较为平和。
唯一共同的是,三个人剃着平头,眼神中的邪淫之色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许有志虽然不知道三人是谁,可是看他们样子就觉得有些不善。
他回头问着张春芳说道,“这三人是谁,他们追的人是谁啊?”
张春芳面色平缓道,“他们三个人是玄武村有名的混蛋三人组,平常专爱干偷鸡摸狗之事,仗着有人庇护,便为非作歹。领头的高个子叫做王大力,左边的叫二狗子,右边的是三虎子。
那个村姑是无名氏,很早就来到了村子里,每天傻乎乎的,有时乞讨,有时去采野果,生性疯癫。净干些傻乎乎的事,穿着的那黄袄红裤几年没换了,由于性格癫疯被称为傻村姑。“说到这,许有志接着下一句话,“今日这三人抓住了这村姑是不是想要做些苟且之事?”
张春芳点头道,“可能是吧,这三个人无恶不作,这村姑在村里没人缘没人得意,就算把她怎么着了只要留条性命,估计也没啥人管。”
这句话充满残酷,而事实的确就是如此。
果然,再看树下,这三人已然包围住了那村姑。
走在最后面的王大力嘿嘿邪笑,一边在搓着手,一边留起了口水。
今日之事他已然等了数月之久,别看他才十几岁,可却是一肚子坏水。
经常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某个月黑风高之夜跑去独自在家的少女去夜袭。
每次事成之后都是相做威胁,你要是敢举报,我就命人把你的事情传遍整个村,让你名声大损,让你家人也受到连累。
面对如此威胁,少女们让人不敢和其对抗,再加上这三人无恶不作弄的满村风雨,这些事情也就逐渐被掩盖住了。
而数月前,他淫瘾又犯,可是那些受到侵害的少女要不就是被逼疯,要么就是远逃关外,可以说可下手的人不多了。
可当他某天回家之时,看到那傻呆呆的村姑在门口画泥巴,当即便安定计划。
直到今日,村长闭关修炼,趁着这时候,便召集狗子虎子开始去围抓村姑。
眼见计划即将得逞,只见他邪淫满满,一点一点的冲着村姑走去。
只听嘿的一声,那二狗子冲其胸抓去。
本以为一击必将得手,可那村姑轻松往后一退,一手抓空。
那边三虎子再一摸,龙抓手一掏,冲着村姑的小辫子抓去。
本料这一次抓住要害便可直接控制村姑,可那村姑也不知是傻是癫,当即把手变掌,再由掌化爪,一爪挠中那三虎子的胳膊。
只听一声惨叫,三虎子的胳膊从手指到胸膛赫然出现一道长约三寸之长的伤口!
这村姑下手如此之狠辣,攻击如此之毒让三人目瞪口呆。
这一爪子让三虎子的胳膊留下爪痕,恐怕没个几年的功夫是不能自然愈合的了。
那边王大力一怔,当即明白不能蛮上,便顺手拿起一只鹅卵石。
用手一捏,顺手掷了过去。
只听风风声响,石头所瞄准的位置就是村姑的头部,一旦遭重后果不堪设想。
而二狗子和三虎子发出大喊之声从两边各自拽着村姑的左右胳膊,以防她躲避。
而那石头尔尔飞来,眼看转眼间即将得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刷刷声响,但见树叶抖动,柳叶微晃,一道人影已从树上跳跃而下。
那人把手一横,竟只手抓住飞石。
再见他把手回旋,往下一抛,反手掷出。
王大力见石头竟又飞了过来,当即也不管是否狼狈,一个驴打滚匍匐在地将这招躲了过去。
只见这人发型微斜,头发往右梳去,点点随风飘扬。
长身玉立,肌肤光泽。
见到一相貌清癯的少年凭空出现,二狗子和三虎子着实吓了一跳。
莫非,刚才哥们们的所作所为都被这家伙给看在眼里?
想到这,他二人一声怒喝,秉着不能让他活着出去的想法,纷纷冲他擒去。
料想他并无显著肌肉,年龄不大,二人必能将其抹肩头锁二背,可许有志却灵动至极。